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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庄主已痛得意识模糊。別说护著幕后之人,连亲爹娘的名字,他都快记不清了。
他不知道这酷刑叫什么名目,只觉五感尽裂,魂魄都被撕开——十八层地狱的酷刑,怕也不过如此。
他抬手朝台下某处虚点了一下,刚要开口,一道寒光已如毒蛇般直扑庄主面门。
电光石火之间,那暗器分明是奔著取命去的,可贏璟初比它更快——手腕一翻,飞鏢已被稳稳夹在指间。
同一剎那,他已解开庄主被封的穴道,唇角微扬,笑意冷如霜刃。
“睁眼看看,有人急著让你闭嘴,你倒还替他们遮掩,荒唐不荒唐”
庄主脸色霎时惨如白纸,目光如刀扫向台下。虽未瞧见谁动手,但那人是谁,他心里早已雪亮。
他一步踏前,直逼李世民身前。
“大唐皇帝,您亲口许诺过——若我助您办妥此事,便助御剑山庄登临武林魁首之位。”
“如今转头就要灭口原来天子金口,也不过是一张薄纸。”
李世民当即嗤笑一声,哪肯认帐
“满口胡言!本王从未见过你,今日不过是应武林盟主之邀,来观礼助兴罢了。你这般当眾栽赃,莫非早与贏璟初串通一气”
四下顿时嗡声四起:有人皱眉低语,这庄主不指旁人偏指皇帝,怕不是空穴来风;也有人摇头嘆气,说李世民素有贤名,治下清明,断不至於行此下作勾当——八成是庄主情急失智,乱咬一口。
的確,李世民最擅经营人心。这些年他广结江湖豪杰,修桥铺路、賑灾济困,口碑早早立住,就为將来关键时候,能借群雄之力,谋天下之局……
耳听眾人议论,他反手一指贏璟初,语气斩钉截铁:“真正图谋不轨的,是他!今日种种,全是贏公子自导自演——只因大唐日益强盛,已令大秦寢食难安!”
贏璟初差点笑出声——贼喊捉贼,也不过如此了。
眾人一时难辨真偽,左右不过看戏罢了。谁当主角、谁唱黑脸,於他们而言並不紧要;要紧的是锣鼓响、好戏开,散场之后,还能添油加醋讲上三天三夜。
果然,人群里很快有人挺身而出——一灯大师捻须而立,周伯通更是拍案大喝:“谁敢污衊贏公子太乙山一役,李世民败得连剑都握不稳,这事儿江湖上谁不知道”
李世民面色一沉,冷笑回击:“功夫高低,岂能论人品高下我纵不如他,可大唐百姓安居,市井安寧,这难道是假的”
这话倒没人驳得出口。不少游侠点头附和:“不错,大唐確是路不拾遗,商旅无惧,咱们跑江湖的,谁不想去长安落脚”
贏璟初却只轻轻一笑:“太平表象,就能洗清玄武门血痕”
话音未落,一人越眾而出——正是李元霸。
“我替贏公子作证!他磊落坦荡,而我二哥……哼,表面仁厚,背地里算计不断,诸位莫被他这张脸骗了!”
李世民额角青筋暴起——这小子,总在节骨眼上捅刀子!
更让他憋闷的是,这事本非他一人所为:太乙山的小孟、云中君早与他密谋多日,说定联手除掉贏璟初。谁知事到临头,二人缩在人群里纹丝不动,反倒把他推上风口浪尖,只得独自舌战群雄。
他袍袖一挥,声音冷硬:“既然我的到场只会惹人猜忌,那我即刻告辞。往后你们与贏公子的恩怨,与大秦的纠葛,本王一概不问。”
原想著贏璟初树敌眾多,正可借力打力——若能借刀杀人,顺势剷除这个心腹大患,大秦便再无掣肘,日后挥师西进,岂非水到渠成
云中君自然不会现身。他身份何等隱秘既是幽冥阁幕后魁首,又是大秦国师。此刻若露半分马脚,贏璟初绝不会放过他——毕竟那幽冥阁乾的勾当,桩桩见不得光,早惹得天南地北多少高手悬赏追杀。今日一旦暴露,怕是当场就得血溅三尺。
小孟更不敢出头。他只是暂代太乙山事务,若让东皇太一知晓他擅动杀机、搅乱武林大会,一顿重罚怕是免不了。
贏璟初眸光如刃,扫过全场:“今日之事,谁沾了手,谁欠了债,我一笔一笔记得清楚——贏某可以吃亏,但从不白吃亏。”
小孟、云中君皆曾在他手下吃过闷亏,闻言脊背发凉,下意识想退入人堆。可小孟才挪出两步,身后忽有一人閒閒拦路:
“哎哟,这不是太乙山的小孟真人么这是急著往哪儿去啊诸位还不熟识吧这位可是太乙山当今最负盛名的年轻高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