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意识浮沉的当口。
“燕妹妹,你在洞府之中吗————”
一道清婉柔和的女子声音自洞府外隱隱传来。
燕如嫣涣散的眸光倏然一凝。
不好!
而此刻洞府之外,聂盈见禁制未全开,里面又无回应,心下奇怪,又唤了一声:“如嫣”
她修为已至筑基后期,神识不弱,隱约似乎听到內室有些异样微响,心中好奇,又担心燕如嫣是否修炼出了岔子,竟鬼使神差地,轻轻穿过禁制,走了进去。
外室无人,內室的门帘並未完全落下。
於是,一幅活色生香、衝击力极强的画面,毫无保留地撞入了聂盈的眼帘!
只见她素来清冷示人的燕妹妹,此刻云鬢散乱,香汗淋漓,正衣衫不整地伏在玉榻上,俏脸侧埋在被褥中,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根与一截白皙泛粉的优美颈项。
而在她身后————
聂盈的脑子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脸上唰地一下红透,比熟透的虾子还要鲜艷。
方师兄和燕妹妹————
他们竟然————
“啊!”
聂盈终於反应过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转身就想逃离这令人面红耳赤的现场。
然而,方瑜出手的速度比她转身的速度更快。
方瑜早已察觉她进来,岂容她就此跑掉
袖袍一卷,一股柔和的法力便裹住了聂盈的纤腰,在她惊愕羞极的轻呼声中,將她凌空摄到了榻边。
“方师兄!你——你放开我!”
聂盈又羞又急,手脚並用地挣扎,美眸中水光瀲灩,羞得不敢看人。
她与燕如嫣关係不错,时常探討修炼,却万万没想到会撞破如此私密之事。
此刻近距离感受到榻上旖施炽热的气息,更是让她浑身发软。
燕如嫣早已羞得无地自容,將脸深深埋入被褥中,只觉这辈子都没这么丟人过,根本不敢再看聂盈。
方瑜却浑不在意,一手仍揽著娇躯绵软、轻颤不已的燕如嫣,另一手已將挣扎的聂盈搂入怀中,感受著怀中另一具截然不同、却同样青春动人的娇躯的温软与颤抖。
他低头,在聂盈同样红透的耳边,带著戏謔和笑意低语:“聂师妹,既然来了,何必如此急著走可是怪师兄平日指点不够今日正好,让师兄好好教导你一番,与你这燕妹妹,一同参详大道。”
“呜————”
隨著一声呜咽,洞府烛火逐渐昏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