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里,娄敏兰坐在炕沿上,脸色铁青。
从破晓发呆到临近清晨。
如姐端著热水走进来,把毛巾拧乾递过去:“小姐,洗把脸吧!”
“洗什么脸气都气饱了!”娄敏兰一把推开毛巾,半尺胸脯一起一伏,“他昨晚真的一步都没踏出正房”
“是的小姐,正房那边......半夜才熄灯。”
娄敏兰咬著牙,恨不得把手里的帕子撕碎。
好你个何耐曹,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让我等你一晚上,你倒好,在正房左拥右抱了
“呵!行,真行!看我今天不扒他一层皮,我就不姓娄!”
娄敏兰说完洗完脸,然后直接出东厢房。
......正房右次间。
何耐曹在炕上摸了摸。
空空如也。
昨晚耗了半条命,可算把两位夫人“哄得”服服帖帖。
起床。
他走出正房,站在堂屋的门口打著哈欠。
刚伸了个懒腰,就感觉后背发凉。
侧头一看,东厢房的门开了,娄敏兰主僕俩走了出来。
娄敏兰今天穿得格外齐整,头髮梳得一丝不乱,踩著小皮鞋,咯噔咯噔走到院子中间。
“何先生,起得挺早啊”
“咳咳!早......早啊小兰。”何耐曹乾咳两声,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別叫得这么亲热,我可担当不起。”娄敏兰从外面走进,靠近何耐曹继续道,“何先生,昨晚......睡得挺香啊”
何耐曹赶紧赔笑,凑过去小声说:“昨晚......呵呵!昨晚家里事儿多,我爹找我谈话,实在抽不开身。你別生气,今晚,今晚我肯定去。”
“是吗可如姐说何叔昨晚压根没出房门。”娄敏兰瞥了一眼正房,语气渐冷,“而且正房的灯......半夜才灭呢何先生这体力,真是让人佩服啊!”
咕嚕!
何耐曹狠狠咽了口唾沫,正想说话时。
红莲端著木盆从外屋地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她看了看何耐曹,又看了看娄敏兰。
唉!
红莲在內心嘆了一声。
昨晚何耐曹把底全交了,娄敏兰是阿曹的女人。
也就是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