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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后院起火?世纪大和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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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典结束后的偏殿內。

殿门紧闭,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浑身被冷汗浸透的姬乾,彻底拋弃了所有大夏储君的尊严。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般四肢並用,一路跪爬至顾长生脚下。

“圣王饶命!圣王饶命啊!”姬乾双手颤抖著高高举起一份卑微的国书,声泪俱下。

“大夏愿年年进贡,岁岁称臣!只求圣王看在太一剑宗、看在洛老祖同源的份上,给大夏皇室留最后一条生路,切莫行那灭族屠城之举!”

生死关头,他搬出了最后的保护伞。

坐在主位上的顾长生並未动怒,只是端起茶盏,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右侧的屏风。

“祖师,有人拿你压我。”

脚步声响起。一袭白衣、清冷绝尘的洛璇璣缓步走出。

她未散发修为波动,却让气流瞬间凝滯。

姬乾猛地抬起头,满眼狂喜:“老祖!救救大夏!”

洛璇璣眼神淡漠地看著地上的姬乾,声音清冷如霜:“大夏气数已尽,此乃天道定数。本座眼中,只认顾长生这一个变数。你这般算计,就莫要拿太一剑宗出来丟人现眼了。”

如同最为锋利的剑刃,瞬间斩断了姬乾最后的念想。

他瘫软在地,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就在他以为大夏即將面临国破家亡之际,顾长生放下了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孤要的是天下,是香火,不是一地死尸。”

顾长生嗓音平缓,带著统御八荒的威严。

“回去告诉你的父皇。大夏皇室立刻退位,將天下兵权与国政,悉数交接於神庭。”

姬乾面如死灰,浑身一颤。

“但是——”顾长生的声音拔高,掷地有声。

“孤准许大夏皇室入驻神庭內阁!大夏帝王名號保留,全族不用受辱,更不用陪葬!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大夏皇室世代可享神庭同等香火气运!”

此言一出,连一旁的洛璇璣都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歷来改朝换代必斩草除根,顾长生却反其道而行之。

听闻这超越时代的人皇格局,姬乾脑中紧绷的弦彻底断裂。

他没有被屠杀,甚至能蹭上神庭这艘巨轮的气运!在极致恐惧与突如其来的宽恕交织下,他被这种神明般的手段彻底折服。

“砰!”姬乾將头狠狠砸在青砖上,额头渗出鲜血却毫无察觉,用沙哑到极点的嗓音疯狂泣血高呼:“大夏罪臣姬乾,代我主,叩谢圣王天恩!圣王宏图,万代无疆!”

“罪臣,告退!”姬乾將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声音嘶哑而颤抖。

大夏储君的尊严、皇室的骄傲,在这一刻被他亲手踩得粉碎,甚至连抬眼再看一眼主位上的那道身影的勇气都没有。

退出偏殿大门的那一瞬,姬乾才如蒙大赦般瘫坐在汉白玉台阶上,大口贪婪地呼吸著空气,仿佛一条刚从濒死边缘捞回来的离水之鱼。

“轰隆——”

厚重的紫檀木雕花殿门在两侧金甲禁军的推动下缓缓合拢。外间天坛上数万精锐大军震天动地的山呼海啸,以及黑血城內鼎沸的狂热声浪,全都被这扇门死死隔绝在外。

殿內瞬间陷入一片落针可闻的死寂。

顾长生坐在那张象徵著无上权力的暗金主位上,周身浩瀚如星海的紫金人皇气运渐渐收敛,尽数沉入丹田內的混沌元婴之中。

他紧绷的肩膀微微鬆弛,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你这手腕,倒是愈发老辣了。”

一道清冷如深潭寒水、却又如同九天仙音般空灵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內悄然响起。

洛璇璣向著主位上的顾长生缓步走近。

她一袭胜雪白衣,不染纤尘,未见任何灵力波动,却仿佛整个人已经与这方天地的法则彻底相融。

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砖上便有隱隱的阵纹如水波般荡漾散开。

她在一丈外停下,那双仿佛能洞悉三千大道、漠视万物生死的眼眸,静静注视著顾长生。

“斩草不除根,却留其宗庙,將其强行绑在神庭的气运战车上。”

洛璇璣微微偏过头,语气中难得带上了一丝学术探討般的兴味,“大夏气数本该断绝,你却用大靖和北燕的国运为其强行续命,反过来抽乾了他们最后的一丝反骨。这笔因果帐,算得比天道还要精明。”

顾长生笑了笑,伸手端起桌案上的灵茶,轻轻拨弄著茶盖,升腾的热气模糊了他俊朗的面容。

“留著大夏皇室这块招牌,能省去我数十年镇压叛乱的功夫,用来当苦力再合適不过。”

洛璇璣轻轻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但在短暂的安静之后,她的目光却没有离开顾长生的脸庞,反而愈发深邃。

“既已料理完天下事。”洛璇璣的声线突然低了几分,清冷中透出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你方才当著外人的面,唤我什么”

顾长生端著茶盏的手指猛地一僵。

他清楚地记得,刚才为了击溃姬乾的心理防线,他对著屏风后喊了一句——“祖师,有人拿你压我”。

茶水在杯中盪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顾长生抬起头,对上洛璇璣那双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却仿佛要將他灵魂看穿的眼睛,后背突然窜起一丝凉意。

那是一种面对遗尘界天花板、连天道都无法约束的无上大能时,源自本能的压制。

“咳……”顾长生轻咳一声,有些汗顏地放下茶盏,“那是为了震慑姬乾,顺口……”

“还叫我祖师”洛璇璣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化神期威压,但这轻飘飘的五个字,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精准地压在了顾长生的道心上。

顾长生彻底顿住了。

一瞬间,尘封在识海深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在那场无量心魔劫构建的虚假现代世界里,他们褪去了一切毁天灭地的修为。

在那间狭窄却充满烟火气的出租屋里,在这位被剥夺了神性、化作高冷科学家的洛璇璣面前,他们曾一起看电影,一起在游乐场里拉扯,甚至在紫禁城內举办了那场惊世骇俗的大婚。

在那个世界里,“祖师”这个称呼,早已经被丟到了九霄云外。

看著眼前白衣飘飘、仙气縈绕的太一剑宗最高战力,顾长生深吸了一口气,將那些凌乱的心绪压下。

他试探性地看著她,喉结微动,吐出两个字。

“璇璣”

这两个字一出口,大殿內的空气仿佛都凝滯了一瞬。

顾长生甚至已经做好了混沌本源暴起防御的准备,生怕这位活了一千五百年的太上长老突然翻脸。

然而,洛璇璣並没有动怒。

那张千万年不曾有过波动的清绝容顏上,眼睫微微低垂,隨后,她轻轻地、极为克制地頷首。

幅度很小,却无比清晰。

顾长生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苦笑一声,看著眼前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边的女子,终於忍不住倒起了苦水。

“这也不能全怪我吧”

顾长生双手摊开,往椅背上一靠,罕见地在这位顶尖强者面前卸下了偽装,“从心魔劫出来,这都整整三年了。大靖平乱,北燕收尾,两界融合,加上应对上界那些接引使……我哪天不是在玩命”

顾长生嘆了口气,目光直视著洛璇璣,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幽怨:“而你呢破关而出,化神大成。要么在剑冢之巔看云,要么在星枢殿里算天机。你一直不找我,这高高在上的架势,我哪敢隨便去套近乎”

听著顾长生的抱怨,洛璇璣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一寸一寸地扫过顾长生的眉眼。

她確实在刻意保持距离。

她需要时间去观察,去確认眼前这个唯一的“变数”,究竟会在她的道心里掀起多大的风暴。

而现在,她似乎得到了某种结论。

洛璇璣动了。

她抬起脚步,裙摆轻摇,不急不缓地朝著主位走去。

顾长生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两步、一步。

洛璇璣停在了主位的边缘。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一个危险的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