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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大公主和范若若同时转过头,满脸错愕地看着叶轻眉。
两人眼中的疑惑更重了。
叶轻眉转头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云睿也是个苦命人。”
“她这些年在深宫里独自摸爬滚打,步步惊心。”
“表面上风光无限,背地里却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她身边连个能真正依靠的人都没有。”
大公主和范若若听着这番话,面面相觑。
结合眼前这个神秘女人的语气和神态。
她们的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
两人瞬间反应了过来,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就是李长生的生母。
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两个女孩心底顿时泛起一阵波澜。
她们想起了李云睿平日里的狠辣和高傲。
原来那不过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伪装。
点点同情在她们心底悄然升起。
再次看向屋内紧紧相拥的两人时,她们眼中的震惊已经彻底化作了理解。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能找到一个真心相待的人太难了。
大公主和范若若默默地在心底,接受了李云睿和李长生之间的关系。
一旁的叶轻眉看着这一幕,眉头却不自觉地微微皱了起来。
她心里藏着深深的担忧。
看这情形,李云睿对长生已经是情根深种。
这感情深得超乎了她的想象。
当年太平别院的那些恩恩怨怨,早就将两人推向了对立面。
如果有一天,李云睿知道自己还活着。
知道自己一直痛恨的那个女人,竟然是她心上人的生母。
她到底会如何面对这一切?
叶轻眉暗自摇了摇头,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过了良久。
客房的门终于从里面被推开。
李长生亲自将李云睿送出了定安王府。
看着那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在街角转弯,李长生收回了目光。
他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脑海里不断闪过赏菊大会的种种细节。
庆帝这个老狐狸,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在悬空寺安排这场刺杀,不仅是为了试探范闲。
更是想借机看清京都各方势力的底牌。
这场大戏想要唱得漂亮,陈萍萍那边的动作绝对不能出差错。
李长生没有在王府门口多做逗留。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鉴察院的方向赶去。
鉴察院深处。
一间密不透风的暗室里。
火盆里的炭火偶尔发出细微的劈啪声。
陈萍萍坐在那辆特制的轮椅上。
他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的空地。
角落里的阴影微微扭曲。
紧接着,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然浮现。
影子全身上下包裹在黑色的长袍里。
就连脸上也戴着一副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
“影子。”
“这些年,我待你如何?”
陈萍萍的声音很轻,在这寂静的暗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这话,影子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单膝跪倒在陈萍萍的轮椅前。
“院长待我恩重如山。”
“若是没有院长,我早就成了一具枯骨。”
“我的命就是院长的。”
影子的语气无比坚定。
从他加入鉴察院的那一天起,他就只效忠陈萍萍一人。
陈萍萍看着跪在地上的影子,微微点了点头。
他从宽大的袖口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瓷瓶。
陈萍萍将瓷瓶缓缓递到影子面前。
“把这药涂在你的剑上。”
“悬空寺那场戏,你亲自去走一趟。”
“记住,只要找准机会刺中庆帝便可。”
陈萍萍的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起伏。
就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琐事。
影子双手高举,恭敬地接过那个黑色瓷瓶。
他看着手里的瓷瓶,眼中闪过一抹极深的疑惑。
他知道悬空寺的刺杀,本就是一场做给外人看的假戏。
既然是假戏,为何还要在兵刃上淬上这种见血封喉的剧毒?
这毒要是真进了庆帝的身体,那可就是弑君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