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猝不及防。
整个人跌坐在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王爷,你……”
她身子一阵发软。
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白皙娇嫩的双手抵在男人的肩膀上,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李长生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李寒衣的眼睛猛地睁大。
随后又慢慢闭上。
她原本假意抗拒的双手,也渐渐失去了防备。
顺势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月光柔和地洒在她身上。
将那张漂亮的容颜映衬得越发动人。
那一袭白衣下,修长笔直的双腿若隐若现。
这具完美的身躯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力。
她本身那股清冷孤傲的气质,在此刻更是添了几分让人心醉的娇媚。
夜色越来越深。
后院里的气温似乎也跟着升高了许多。
李长生将怀里的佳人横抱起来。
他大步朝着卧房走去。
屋内的烛火摇曳生姿。
床榻间,白色的衣衫悄然滑落。
这位新晋的大宗师,终究是彻底沦陷在了李长生的柔情之中。
......
视线重新回到皇宫。
御书房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木轮滚动声。
紧接着。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陈萍萍坐在那张特制的轮椅上。
他被推着缓缓进了大殿。
庆帝收敛起心底的那些烦躁情绪。
重新端坐在御案后。
“老臣参见陛下。”
陈萍萍微微低头,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起来吧。”
庆帝摆了摆手。
目光直接落在下方那个老跛子身上。
推轮椅的侍从识趣地退了出去。
顺手关上了房门。
陈萍萍抬起头,迎着庆帝的目光开口询问。
“陛下深夜急召老臣进宫,不知是有何要事吩咐?”
庆帝站起身。
慢步走到御阶边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萍萍。
“早朝上的事情,你都亲眼看到了。”
“朕即将立范闲为太子。”
“你执掌鉴查院多年,看人一向很准。”
“对这件事,你有何感想?”
他盯着陈萍萍的眼睛问出了这句话。
陈萍萍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然猜到了庆帝这也是在刻意试探自己。
范闲是叶轻眉的儿子。
庆帝这是想看看他的反应。
他脸上不动声色,语气平和地给出了答复。
“范闲这孩子老臣见过几次。”
“确实才智过人。”
“他又是陛下的亲生骨肉,血脉纯正。”
“陛下立他为储君,这是庆国天大的好事。”
“老臣替陛下高兴,也替庆国百姓高兴。”
庆帝听到这话。
轻轻笑了一声。
他在大殿里来回踱了两步。
“好事确实是好事。”
“但朕对这孩子,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庆国的皇位可不是那么好坐的。”
“
“朕总得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那个挑起大梁的本事。”
陈萍萍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
“陛下的意思是?”
他顺着庆帝的话茬往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