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之后,回家的路上。
夕阳把三个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
三人在岔路口互相道别,各自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虽然今天的第一堂课,一护老师没有教任何体术、忍术的技巧,可迈特凯却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充满了斗志。
他的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了那些在忍校里听过无数次的闲话。
“你爸就是个体术、幻术、忍术样样不行的废物老爹!大家都说那不叫忍者,应该叫街头卖艺的艺人,哈哈哈……”
“不过是个只会玩青春梗的搞笑艺人罢了,真不知道他怎么有脸待在木叶。”
“哪个中忍连最基础的分身术都用不明白?”
“不过是沾了日向一族的光,混口饭吃罢了……”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里很久了。
他一度感到困扰和愤怒。
明明日向一族的人都很尊敬父亲,连一护老师都多次夸赞父亲的实力,说他是体术专家,为什么这些人,要这样污蔑自己的父亲?
愤怒的迈特凯,在忍校里自然免不了和人打架,有同年级的,也有高年级的。
只靠体术近身搏杀,迈特凯自然是赢多输少。
可一旦对方用出分身术、变身术之类的忍术,他就瞬间抓瞎,手忙脚乱之下,常常被打得鼻青脸肿。
“不要为自己的梦想道歉,这样,多对不起自己付出的努力啊!”
每次他垂头丧气地回家,父亲迈特戴都是这样拍着他的肩膀,笑着教育他,眼里永远燃着和他一样的斗志。
想到父亲的教诲,又想到了一护老师今天讲的“立志”,迈特凯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的心底汹涌而出。
他眼里原本的迷茫,瞬间被点燃,取而代之的,是比太阳还要炽热的光芒。
那光芒是那般的炽热、坚定。
“我一定会证明!就算只靠体术,我也能绽放出最耀眼的青春之光!“”
“我一定会成为让父亲骄傲的忍者!”
这一刻,少年的双眼变得明亮,锐利,透露出一种无坚不摧的决心。
迎着夕阳,大步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
当天晚上,旗木朔茂和夕日真红,分别从自家孩子口中,得知了一护第一堂课的“立志”教育后,皆是肃然起敬。
或许卡卡西和夕日红年纪还小,并不是特别能理解这堂课背后的深意。
可他们作为在忍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成人,见过许多小时候意气风发、天赋卓绝,可随着年岁渐长,要么被世俗磨平了棱角,要么被权力、欲望裹挟,荒废了修行,最终泯然众人,甚至误入歧途的忍者。
先立心,再立技。
先立志,再修身。
这看似什么都没教的一堂课,恰恰是所有修行的根基。
“不愧是日向一族,名门底蕴,果然不同凡响。对于后辈的教育,的确和我们这些只懂厮杀的忍者,截然不同。”
夕日真红忍不住发出了感慨。
这不是简单的、如同训练机械般的杀戮技巧教导,而是从根上引导孩子的成长,字里行间,都透着一种通透的人文修养。
这样教出来的孩子,是不会走歪的。
而旗木朔茂,则是看着书房里,卡卡西认真临摹那幅十八字书法,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给儿子选了一位好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