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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闭上眼睛。
“你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
两人抱了很久，才分开。
姜白拉着千仞雪的手，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将海神岛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水冰儿的海神九考，叶泠泠的顶级八考被生命神考挤掉，姜璃儿的毁灭之神神考。
千仞雪听完，眼中满是震惊。
“水冰儿、叶泠泠、姜璃儿……都获得了神考？”
姜白点了点头。
千仞雪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看来，神明也盯上我们了啊！纷纷降下神考。”
她看着姜白，眼中闪过一丝促狭：“阿白，你是不是盯上水冰儿和叶泠泠了？”
姜白微微一怔：“什么？”
千仞雪白了他一眼：“别装傻。那两个小丫头，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温柔。你是不是……”
姜白哭笑不得：“雪儿姐，你想多了。她们是我的弟子，我……”
“弟子？”千仞雪打断他，“你说你和碧姬亦师亦友，那碧姬也是你的弟子？”
姜白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千仞雪看着他，轻哼一声：“算了，我不跟你计较。反正你跑不掉。”
“不过，我得找她们聊聊。”
……
几天后，千仞雪找了个时间，分别约见了水冰儿和叶泠泠。
她先见了水冰儿。
两人在教皇殿的偏殿中相对而坐。千仞雪端着茶杯，目光落在水冰儿身上。
水冰儿有些紧张。她虽然见过千仞雪很多次，但单独见面还是第一次。
更何况，千仞雪现在是武魂帝国的女皇，是整个大陆至高无上的存在。
“水冰儿。”千仞雪放下茶杯，声音清冷，“你在海神岛的事，阿白都告诉我了。”
水冰儿点了点头：“是，陛下。”
千仞雪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你觉得阿白怎么样？”
水冰儿微微一怔：“宗主？宗主很好啊……他对我们有恩，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
千仞雪点了点头：“还有呢？”
水冰儿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她想起母亲的话，想起自己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陛下，我……”
千仞雪摆了摆手：“不必说了。我明白了。”
她站起身，走到水冰儿面前，低头看着她。
“水冰儿，我不反对。”
水冰儿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千仞雪微微一笑：“阿白那个人，我知道。他对你们好，是真心实意的。我不反对你们……但是……”
她声音变得严肃：“你要记住，他是你的宗主，也是你的男人。你要对他忠诚，不能有二心。”
水冰儿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如蚊蚋：“陛下，我……我……”
千仞雪摆了摆手：“回去好好想想吧。”
“下次叫姐姐就行了。”
水冰儿站起身，踉跄着走出偏殿。
……
千仞雪又见了叶泠泠。
叶泠泠依旧是那身黑色长裙，黑色面纱。她站在千仞雪面前，安静得如同一尊雕塑。
千仞雪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叶泠泠，你也不小了。有些事，你应该想清楚了。”
叶泠泠的身体微微一颤。
千仞雪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摘下了她的面纱。
面纱下，是一张清秀绝伦的脸。皮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如画，一双黑色的眼眸深邃而明亮。
叶泠泠没有躲。她只是低着头，不敢看千仞雪。
千仞雪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长得真好看。难怪阿白对你这么好。”
叶泠泠的脸红了。
千仞雪将面纱递还给她，轻声道：“叶泠泠，我不反对。但你要记住，阿白是真心对你们好的，希望你也一样。”
叶泠泠接过面纱，重新戴上。
她抬起头，看着千仞雪，轻声道：“陛下，我不会辜负宗主的。”
千仞雪点了点头：“去吧。”
叶泠泠转身，走到门口时，后面传来千仞雪温柔的声音。
“下次记得叫我姐姐！”
叶泠泠差点没站稳，踉跄了两步走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