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钻入骨髓的酥麻痒意。
“嗯…”
烛衍尘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薄被,发出清浅而隐忍的闷哼,喉结急速滚动。
风卿沂手上动作没停,唇角却微微上扬:“专心点,等下我要检查,若是没学好,可是有惩罚的。”
“呵…”
烛衍尘呼吸急促了几分,带着勾人的轻喘,“妻主尽管放心…我定会让你满意的。”
符文一路往下,连那双笔直的长腿都没放过。
男人皮肤白得近乎刺眼,朱砂艳得勾魂夺魄,古老的符纹在他身上蜿蜒铺展,透出一股禁忌而神秘的美感。
令人看得,不自觉心神荡漾。
察觉到她的失神。
烛衍尘眼底掠过深暗的笑意,忽然伸手一拽,翻身将风卿沂压在了身下。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侧,缱绻缠绵:“妻主…自己画的符,不想试试威力么?”
风卿沂伸手抚上他的脸,眸色也暗了几分:“你想好了?”
烛衍尘心头一震,难以抑制的狂喜涌遍全身,声音都微微发颤:“妻主…是愿意宠我了?”
“你这么好,为什么不愿意?”
风卿沂说完,腰身一转,反将他压回身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沿着他胸口的符纹缓缓划过,语气带着霸道,“我自己的符怎么启用,得由我自己来。”
“好啊…”
烛衍尘眸色愈加深沉诡谲,唇角的弧度却越扬越高,声音低若呢喃,“想如何,都随妻主…”
暗光摇曳,朱纹流转,符箓的灼烧与融化,迸发出令人沉沦的极致绚丽。
守在门外的侍女和轻墨,听到里面隐约传出的动静,皆是羞得面红耳赤。
不过,轻墨更多的是欢喜。
他家主子终于得到少主的垂青了,而且还是第一个!
说明,他家主子在少主心里是最特别的。
不枉主子付出了一双眼睛的代价,终究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就在此时,帝扶光和云疏白联袂而来。
“嗯…”
可是话刚问出来,就听到房间内传来声响。
那音色,极为熟悉。
瞬间,帝扶光呼吸一滞,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钉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一字一句地问:“他们…在做什么!”
“如您所想。”
轻墨神色镇定地抬起头,目光直直迎上他,“我家主子,正在承宠。”
“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
虽然这个答案他早已猜到,可真到了这一刻,他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脑子里瞬间空白一片,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愤怒在胸膛里横冲直撞。
他抬脚就要往里冲。
“扶光!”
云疏白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面无表情地开口:“那是妻主,不可逾越。”
“云疏白,你怎么还可以如此冷静?你没听到刚才轻墨说…”
“我知道!”
他话未说完,便被云疏白打断。
那语气里,带着近乎失控的凌厉和低吼,像是随时都会绷断的弦。
帝扶光微微一怔。
随即,所有的情绪在瞬间化为苦涩,指节攥得发白,却终究没有再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