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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胎?”
“从没听说过!”
结女忽视掉周围人嘈杂的讨论自己声音,她的耳朵上挂着一只耳机,里面传来的同样是结女的声音,只不过更加成熟,可以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里面的妇人是多么美丽动人
而这一切要回到结女刚刚下楼的时候,此时的她被自己请出屋子,心里盘算自己该何去何从时,结女出现了
她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吐槽完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未来的结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耳机,有些年头了,把它塞进了结女手里
“差点忘了……听好,你现在是想要回家对吧?要想回家,你就必须得进去金有电器的婚礼现场,他们将会在一天后举行,我会为你准备好一切。那里会有你要的答案!还有记得把我女儿带过去……”
未来结女没有解释为什么,只是交代完之后,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然后在结女懵逼的目光下,走回了公寓
之后就是找上结衣,讲述一切。所幸是自己家女儿,接受能力很高,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和自己母亲除了皱纹白发都一模一样的少女就是过去穿来的母亲,也接受了母亲的安排,请了假与之同行
“听好,你现在的目的就是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迁入金有电器内部……”
“明白。”
结女像极了一名女特工,在领会领导安排之后,便准备实行计划
结衣则是完全不在意她们在说什么。她现在主要在吃
吃惠灵顿牛排——伦敦名厨的招牌菜
酥皮上刻有细致花纹,牛肉呈完美的三分熟,切面层次分明,搭配波特酒松露酱汁,口感奢华平衡
再吃炒饭——用的是斯里兰卡的高香陈米、西班牙的5J火腿丁、日本的无菌蛋黄,猛火快攻后粒粒分明、干香四溢
吃的大闸蟹,是专机从太湖运来的特供“头手货”
吃的烧鹅,指定要鹅农用特定谷物喂养到刚好90天的乌鬃鹅
“结衣?结衣!”
结女制定好计划后,一扭头发现结衣居然不见了,寻子心切的她四处寻找,就发现被男生围在那里搭讪却一个人默默吃着的结衣
结女拨开人群挤进去的时候,结衣正端着一盘烤乳猪,用叉子戳着脆皮,表情专注
“结衣!”
结衣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嗯?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结女压低声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那群男生中间拽出来,“不是说了不要引人注目吗?”
“我没有引人注目啊。”结衣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盘子,“我只是在吃。”
“你一个人吃掉了两桌子的菜,还不叫引人注目?”
结衣想了想,把盘子里最后一块烤乳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那现在呢?”
结女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替她擦了擦嘴角。“走吧,我们换个地方。”
两人穿过大厅,绕过那些端着香槟杯窃窃私语的人群,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这里有一扇落地窗,窗外是金有电器大厦的庭院,灯光把那些修剪整齐的灌木照得像一个个绿色的蘑菇
结衣靠在窗边,把空盘子放在窗台上。“妈,你刚才说的计划是什么?”
结女沉默了一秒。“混进去。”
“混进哪?”
“金有电器的核心区域。那里有我想找的东西。”
结衣歪着头看她。“什么东西?”
结女没有回答。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个耳机,冰凉的,硌着指腹
未来的自己说“那里会有你要的答案”,但她没说答案是什么
也许她只是相信,过去的自己走到哪里,她就能走到那里
“你爸也在。”结女说
结衣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在里面?”
“嗯。”
结衣低下头,盯着窗台上那盘空了的盘子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她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那他为什么不来见我?”
结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想起公寓里那件白色兜帽衣,想起那张拍立得照片,想起作业本上那行字——“他是一个糟糕透顶的人。”
“他不敢。”结女说
结衣抬起头,看着她。“不敢?”
“你的问题,他一个都答不上来。”结女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所以他站在门口,站很久,等到自己把那些话都咽回去了,才敲门。”
结衣沉默了很久。远处传来小提琴的声音,悠扬的,在人群的喧闹中浮浮沉沉
“那他现在在干什么?”结衣问
“坏事。”
结衣把目光移开,落在窗外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庭院上
灌木丛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像在点头,又像在摇头
“需要我们阻止他吗?”
“是的。”
“我该怎么做?”
结女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
“走吧。”结女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转身往大厅深处走去
结衣跟上去,走在她旁边。“去哪?”
“去找你爸。”
两人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影子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走廊尽头是一扇门,门是金色的,把手是水晶的,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结女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小厅,比外面安静很多
几个人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们,正在低声交谈
其中一个人转过身来
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像融化的麦芽糖
他穿着深色的西装,旧的那套,他最喜欢的那套
他的眼睛扫过结女,落在结衣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移开
“阿美利先生。”结女认出了他
阿美利点了点头,只当是自己的粉丝,他和结女不怎么熟。目光又回到结衣身上。“你是早乙女林马的女儿?”
结衣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阿美利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过去。“吃吗?”
结衣低头看了一眼,是草莓味的,包装纸皱巴巴的,像是放在口袋里很久了
她接过来,剥开,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凉丝丝的
“谢谢。”她说
阿美利笑了笑,那个笑容在灯光下显得很温和。“你长得像你妈妈。”
结衣偏过头看了结女一眼,点头算是回应他的客套。“我知道。”
阿美利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到那几个人中间
他们继续低声交谈,声音被音乐和喧闹吞掉,听不清
结女拉着结衣继续往前走。穿过小厅,又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
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
她推开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没有窗,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个人
那个人背对着她们坐着,面前是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巨大的厅,灯火辉煌,人头攒动。婚礼还没开始,新娘和新郎都不在
“爸。”结衣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不大,但很清楚
那个人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他慢慢转过头,露出一张疲惫的脸
眉眼间有伤疤,嘴角也有一道,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看到结衣的那一刻,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
“你怎么来了?”林马的声音很平,但结衣听出了那里面藏着的东西
“妈妈带我来的。”结衣说
林马的目光移到结女身上,停了三秒,然后移开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结衣面前,伸手想摸她的头
手悬在半空,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结衣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指
他的手很大,很暖,但很粗糙,上面全是疤
“爸。”她说
“嗯。”
“你什么时候回家?”
林马沉默了很久。久到结衣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快了。”
结衣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我会帮你的。”
林马的身形一顿,没有抽回手。他就那样站着,让她握着,像一棵被风吹了很多年的树,终于等到了停下来歇脚的鸟
远处传来婚礼的钟声,一下一下的,在走廊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