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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只能告诉你，我看中林洛，就是因为林洛敢说自己是商业新贵的那个林洛，而我不信，他说过数次，我都不信。
而现在我知道了，他知道我绝对不会相信的！所以我不可能斗得过他！我一定会输！”
这句话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林洛说自己是林洛了吗？
说了。
他每天都在说，而且给刘栾说了。
给这个能力强悍，思维敏锐的人说了。
她信了吗？
没有。
她没信。
这就是为什么林洛直接让人失去了战意。
别说是刘栾，林洛第一遍给岳乐勇说的时候，他也没信，因为这不可能。
他理解的商战，应该是如同演义一样，两个人阵前立威，高高在上，或者是像韩信那样，不提刀面对项羽却可以让项羽乌江自刎。
将领是不应该浑身泥泞的。
但是林洛没有。
他别说是浑身泥泞了，他可是到了敌方的阵营，把该做的都做到了。
“运营部门后续会尽可能跟进，如果有需要的话，应该会降低一下成本消耗。”
刘栾相当于判了死刑，只是降低成本消耗。
“你……”
岳乐勇顿住，全然只剩下了无能狂怒。
他本来以为，商战开始了。
但实际上，商战已经要结束了。
走出办公室，刘栾的心里一阵触动。
她不知道怎么的，有种被男人骗了感情的感觉。
她确实是很用心的在培养这个徒弟，甚至是，认为他们可以一直共事下去。
偶然间，她想到了当时询问林洛，他有没有喜欢的人的时候。
林洛说了有，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她忽然之间意识到，李楠羲有点可怕。
她明明昨天还好，但今天一想到李楠羲，竟然不由自主的害怕了一下。
其实如果那天林洛否认了，她可能……要试试？
刘栾不敢继续想下去。
她已经打算离开志成了，但是无论如何，林洛这一次的目标是支撑，她要和林洛一战！
即便是，对方从来没有输给过自己，自己甚至把心都要输给他了。
她想了想，还是打了一下电话。
“喂？”
“喂，师父。”
林洛活络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刘栾脸上一红。
“你还有脸叫我师父？”
“没事的师父，我知道你怪罪我，但是这是商业行为，无关乎伦理道德。”
“……”
刘栾坐在椅子上，看着旁边空荡荡的桌子。
“我……想见见你。”
“套我情报？”
“差不多。”
林洛那边笑了笑，随后开口。
“抱歉啊师父，我约了人。”
“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吗？”
刘栾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她吓得捂住了嘴。
“不是，你可以问一下你们老板，认不认识项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