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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吹了吹上面的灰。
转身看向那一群还在废墟里翻找战利品的队友。
巴克正在拆那个老虎机的拉杆,说要拿回去当拐杖。
波林在收集那些散落的水晶碎片,嘴里念叨着“发了发了”。
希尔娜正在把那些黄金鱼往兜里塞。
苏锦……苏锦正在用一块丝绸手帕擦拭她的伞,一脸嫌弃地把上面的灰尘掸掉。
而那只兔子,正趴在贪婪之河边上喝金水,肚子撑得溜圆。
“都别捡了。”
林宇拍了拍手。
把那张卡片举起来。
“正事办完了。”
“咱们该去那个所谓的尽头看看了。”
“看看那里……”
“到底藏着什么让这帮老不死都发疯的秘密。”
恶魔城再次启航。
虽然现在的它看起来更破了,护盾没了,装甲碎了,连真理之塔都歪了半截。
但那种气势,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足。
因为它刚刚干翻了一个恒星,还拆了一个赌场。
这战绩,够这帮海盗吹一辈子。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远去。
那片废墟中。
只剩下那颗红巨星爆炸后的余晖,还在静静地燃烧。
仿佛在为这场疯狂的演出,画上一个并不完美的句号。
恶魔城在经历了恒星爆破和赌场拆迁之后,样子确实惨了点。
外层那圈原本威风凛凛的古神肋骨装甲断的断,飞的飞,剩下的几根也歪七扭八地挂在星球表面,像个被打掉门牙的老头。
真理之塔的塔尖削掉了一半,露出里面还在噼里啪啦冒火花的能量线路。
但这并不妨碍大家开席。
阿大这回可是拿出了看家本事,它把那只在贪婪之河里捞上来的黄金鱼——那玩意儿居然真的是活的,肉质跟金枪鱼差不多,但每一口下去都有金钱的味道——切成了薄片,摆在巨大的冰盘上。
二狗还在那吐。它之前吞进去的恒星能量太多,这会儿像个坏了的水龙头,时不时就打个嗝,喷出一股赤红色的热流,把旁边的桌子腿都烧焦了。
“别吐了。”林宇踢了它一脚,扔过去一大块带骨的鱼肉,“这可是真正的‘吞金兽’肉,补补。”
二狗呜咽一声,含着眼泪把肉吞了,结果又是一个饱嗝,那鱼肉差点从鼻孔里喷出来。
波林喝多了。老矮人抱着一个空酒桶,在那跟希尔娜吹牛。
“想当年……嗝……我在熔金城……那可是……那时候我打铁……一锤子下去……火星子能崩到月亮上去……”
希尔娜也没理他,正专心致志地数着从赌场废墟里捡来的筹码。
“一万……两万……发了发了……”她那双魅魔的眼睛都变成了金币的形状,“这回欠波林的维修费不仅能还清,还能给我的“夜魅”换个新涂装。”
苏锦坐在角落里。她没怎么吃,只是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白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那把黑伞上的焦痕。
她擦得很慢,很认真。就像是在给爱人擦脸。
偶尔抬头看一眼那群还在划拳拼酒的家伙,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但很快又被一种淡淡的安宁取代。
“老板,这鱼刺有点多啊。”巴克把一根比他胳膊还粗的鱼刺从嘴里拔出来,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俺刚才差点卡住喉咙。”
“那是金条。”林宇翻了个白眼,“这鱼骨头全是纯金的,你那是舍不得吐吧?”
“嘿嘿……”巴克傻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这不寻思着攒点私房钱嘛,回头好给俺那大钻头镶个边。”
“出息。”
林宇骂了一句,转头看向一直在那低头摆弄仪器的兔子。
“向导,别算了。来整一口。”
他把一杯酒推过去。
兔子抬起头,那对红眼睛里全是血丝。
“整什么整,出大事了。”
它把那个风水罗盘往桌上一拍,上面的指针正在疯狂乱转。
“那个坐标……加密了。”
“加密?”林宇挑眉,“什么意思?那老赌鬼给我的卡是假的?”
“卡是真的。但这卡只是个引子。”兔子抓起桌上的酒一口闷了,辣得直吐舌头,“那坐标被那几个老不死的联手锁住了。要想解开,得用这宇宙里最顶级的算力去跑。”
“泽塔?”林宇打了个响指。
“在的老板。”泽塔的全息投影出现在桌子中间,但他那张原本蓝色的脸现在有点发白,“我刚才试了一下,以恶魔城现在的算力——即使加上那个古神心脏做辅助——要想暴力破解这个坐标……”
它顿了顿。
“需要三年。”
“三年?!”
全场安静了。
连二狗都不打嗝了,瞪着俩大眼珠子看着泽塔。
三年啊。
在这片吃人的宇宙里,三年哪怕是坐着不动,都有可能被路过的黑洞给吸了,或者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虚空虫族给啃了。
更别说他们现在还是被通缉的状态。
那个审判庭的鸟人虽然跑了,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那个什么收藏家联盟,那一群老疯子估计正在满宇宙找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