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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挥手。
那个章鱼头直接被弹飞出去。
整个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
只有这张桌子上方亮起了一束光。
那是聚光灯。
也是死亡的光束。
“玩什么?”赌徒问。
“骰子?扑克?还是轮盘?”
“太俗。”
林宇摇摇头。
“咱们玩点刺激的。”
他指了指外面的星空。
“看见那颗正在坍塌的恒星了吗?”
远处。
一颗红巨星正在走向生命的尽头,表面翻涌着毁灭的火焰。
“咱们赌……”
“它什么时候炸。”
“谁猜的时间最准,谁赢。”
赌徒愣了一下。
随即狂笑。
“哈哈哈哈!赌恒星爆炸?”
“有创意!太有创意了!”
“我接了!”
“不过……”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既然是赌命,那就得公平点。”
“咱们坐进那颗恒星的轨道里去猜。”
“炸的时候,要是没猜准……”
“那就跟着一起变烟花。”
“敢吗?”
他挑衅地看着林宇。
林宇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领。
“有什么不敢?”
“波林!把恶魔城开过去!”
“停在那个最热的地方!”
“今晚……”
“咱们就在太阳边上开席!”
一场关于时间和生命的豪赌。
在这个疯狂的永恒赌场,正式拉开了帷幕。
而那颗即将爆炸的红巨星。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倒计时炸弹。
滴答。
滴答。
等待着最后的疯狂。
“滴答。”
那不是表针走动的声响,是恶魔城外部护盾被恒星辐射烧灼出的爆裂声。
恶魔城悬停在红巨星的近地轨道上。窗外是一片翻滚的炼狱,原本应该漆黑的太空背景现在全被暗红色的火海填满,那种红不是喜庆的红,是血浆快要干涸时的暗沉。
热浪虽然被护盾隔绝,但那种视觉上的窒息感让巴克都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把手里没啃完的半根骨头塞回了盔甲缝里。
“这地方,比俺上次掉进熔炉里还热。”巴克嘟囔了一句。
“闭嘴。”波林正在紧张地盯着仪表盘,那上面的数值正在像疯狗一样乱跳,“引力波异常,恒星耀斑活跃度上升3000%,这玩意儿随时可能炸。”
林宇坐在指挥座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那杯从赌徒那顺来的马丁尼。
他对面是一张悬浮的全息赌桌,赌徒那张老脸正投射在上面,即便只是影像,也能看清那墨镜反光里映出的贪婪。
“还有五分钟。”赌徒的声音透着股神经质的兴奋,“年轻人,想好了吗?这可是最后一次下注的机会。”
赌局很简单。
猜这颗红巨星内核坍缩的精确时间。
精确到秒。
谁猜得准,谁赢。
输的那个,要么交出脑袋(或者坐标),要么就留在这儿给恒星陪葬。
“急什么。”林宇抿了一口酒,嫌弃地皱了皱眉,这也太甜了,跟糖浆似的,“我说它会在一万三千二百五十六秒后炸。”
“哦?”赌徒推了推墨镜,“这么精确?你那个水晶头骨告诉你的?”
林宇没搭理他,只是指了指旁边正在疯狂运算的泽塔。
“不是算命,是数学。”
泽塔的CPU已经在冒烟了,全息屏幕上的数据流瀑布一样刷屏。
恒星的质量、引力、核聚变速率、甚至连周围每颗陨石的撞击影响都被算进去了。
“一万三千二百五十六秒。”泽塔给出了最终确认,“误差不超过0.01秒。”
“哈!数学?”赌徒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年轻人,在这片宇宙里,数学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因为……”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因为变量,在我手里。”
赌徒的手里突然多了一个遥控器。那遥控器看着很简陋,就像是个老式电视机的换台器,只不过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我赌它,现在就炸。”
林宇的眼神猛地一凝。
“你想掀桌子?”
“这叫控场。”赌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镶钻的金牙,“规则是我定的,炸弹也是我埋的,早在三千年前,我就在这颗恒星的核心里塞了一颗反物质湮灭弹,我想让它什么时候炸,它就得什么时候炸!”
“再见,小朋友。”
赌徒的手指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