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诗云:
龙飞九五定乾坤,景平新政惠万民。
均田薄赋千家乐,海晏河清四海春。
昔日烽烟成旧梦,今朝稻麦绿无垠。
且看户部巡南地,锦绣江南处处新。
话说武松在东京开封府太极殿受禅登基,定国号为“大武”,改元“景平”。
这大武王朝一开国,便气象万千。
武皇武松不仅以盖世武功扫平金国、威服四夷,更以一颗悲天悯人之心,将治国理政的头等大事放在了黎民百姓的饭碗上。
登基大典之后,武松颁布开国第一道铁诏,将昔日在中原试行的《景平新法》正式推向天下九州。
这新法核心便是“均田地、废苛捐、轻徭薄赋、重开海贸”。一时间,政令如春风化雨,吹遍了大江南北。
虽有严法,但武松深知地方官吏“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劣根性。
这一日,早朝之上,武松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龙椅,点名户部尚书柴进。
“柴尚书,这天下大定,江南乃我大武钱粮之重地。朕的新法颁布已有数月,不知地方推行究竟如何?朕命你为钦差大臣,代天巡狩,下江南实地探查。切记,多看百姓的锅里有没有肉,少听官府账本上的虚言!”
小旋风柴进双手接过圣旨,高声领命。
他本是前朝皇族后裔,深谙官场那一套敷衍塞责的把戏,当下换上寻常富商的便服,仅带了数十名精干的天机营护卫,悄然出了汴梁,一路微服南下。
柴进过了淮河,进入江南地界。想当年靖康之乱,江南也曾受溃兵和方腊余孽荼毒,田园荒芜,百姓流离失所。
可如今柴进一路看去,但见官道两旁,水渠纵横,阡陌交通。
初夏的时节,绿油油的稻浪随风起伏,一眼望不到边,田间地头到处是挥汗如雨却满脸笑容的农夫。
行至苏州府治下的一个偏僻村落,柴进下马,见几个老农正坐在田埂的柳树下抽着旱烟,歇息纳凉。
柴进摇着折扇上前拱手,以过路客商的口吻笑问道:“几位老丈,看这年景,今年定是个大丰收啊?只是不知这官府的赋税交完之后,家里还能剩下多少余粮?”
那为首的干瘦老汉一听,咧开缺了牙的嘴,爽朗地大笑道:“客官是从外地来的吧?你还不知道咱们大武朝的新规矩?当今万岁爷,那是天上下凡的武曲星、活菩萨!皇上免了咱们三年的田赋,连以前那些劳什子的丁口钱、过桥税全给一刀砍了!如今打下来的粮食,粒粒都是咱们自己的!”
另一名精壮汉子也凑过来,满脸红光地比划着:“可不是嘛!以前那些大户老爷占着几千亩地,咱们给他们当牛做马,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如今皇上均田地,我家不仅按人头分了二十亩水浇地,官府还借了耕牛和良种!这季稻子一收,除了自家吃的,剩下的还能换几尺花布给婆娘做件新衣裳呢!”
老汉热情地站起身,拉着柴进的袖子:“客官若不嫌弃,来老汉家里喝口粗茶解解渴。”
柴进顺水推舟,随老汉进了一处刚修缮不久的农家小院。院子里鸡鸭成群,屋檐下挂着风干的腊肉,透着一股浓浓的人间烟火气。
刚踏入堂屋,柴进便猛地一怔。
只见正堂最显眼的位置,并没有供奉寻常的神佛,而是端端正正地立着一块崭新的金字木牌,上面赫然写着:“大武开国皇帝武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之长生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