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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到这里，紧绷感明显松了下来。
方案不一定马上奏效，但方向是清楚的。
就在这时，苏瑶忽然抬手按了按喉咙，语气不自觉放软了一点。
“有点渴。”
一句很轻的抱怨。
林悦跟着笑：“我也是，刚刚说太多了。”
话音刚落，男生那边几乎是同时动了一下。
林宇已经站起身来。
“我去买吧。”他说得很自然。
陈风也站起来：“我一起。”
“要喝什么？”林宇回头问。
“矿泉水就好。”苏瑶说。
“我想要冰的。”林悦补了一句。
几分钟后，舞蹈室门被轻轻推开。
两人拎着一袋饮料回来，塑料袋晃了一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林宇把水递给苏瑶。
指尖短暂地碰了一下。
很快，却清晰。
“谢谢。”苏瑶接过来，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肩线放松下来。
那一刻，她脸上的疲惫明显淡了一些。
“继续吧。”她说。
讨论重新回到正轨。
“总结一下今天的解决方向。”苏瑶开始整理。
“第一，”她竖起一根手指，“动作先慢，不追完整。”
“第二，拆小段，按互动关系练。”
“第三，合练前无音乐位确认。”
“第四，”她看向男生，“引导点和站位由男生先统一。”
“第五，”她顿了一下，“每次练完必须复盘，不带情绪。”
林宇补上最后一句：“我负责把这些整理成文字，发群里。”
“那今天其实值了。”陈风笑了一下。
赵晨点头：“问题全暴露出来了。”
苏瑶看着镜子里的大家，语气比刚来时轻了很多。
“第一次不顺是好事。”
“至少我们不是在艺术节那天才发现不顺。”
灯光依旧明亮。
舞蹈室里没有音乐，却多了一种真正站在同一边的感觉。
他们坐在那里，没有继续练。
但所有人都知道——
下一次站起来的时候，节奏，会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