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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被点破，反而让气氛松了一点。
但松下来之后，新的现实摆在眼前——
照这个状态练，效率会很低。
苏瑶想了想，果断开口：“这样，我们先拆。”
“什么意思？”赵晨问。
“女生一组，男生一组，”她说，“前二十分钟各自把动作和站位理清楚，再合。”
没人反对。
音乐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变成了两条轨道。
女生那边反复抠手臂线条、腰胯幅度，男生这边则在地面上反复标点、调整站位距离。
林宇一边练，一边用手机简单拍了几段。
镜头里，问题比镜子里更明显。
合练再次开始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第三遍完整走。
比第一次好，但依然不顺。
第四遍。
体力开始下滑，节奏再次崩散。
第五遍。
音乐还没奏完，苏瑶直接按停了。
她站在原地，抬手揉了揉额角。
“我们需要休息五分钟。”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明显松了一口气。
有人坐在地上，有人靠着镜子喝水。
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地板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
林宇把刚才拍的视频点开，递给苏瑶。
“你看这里，”他说，“这一个换位，女生已经走完了，男生还在找点。”
苏瑶看了一会儿，沉默了几秒。
“嗯，”她低声说，“是我们太急了。”
她抬头，看向大家。
“第一天就想跑起来，本来就不现实。”
林悦笑了笑，带点自嘲：“计划写得太漂亮了。”
“但问题早点出来不是坏事。”陈风接话。
林宇点头：“至少我们知道卡在哪了。”
休息结束前，苏瑶重新把音乐调慢。
“今天不追完整，”她说，“就把第一段练顺。”
“顺到——”她停顿了一下，“闭眼都知道对方在哪。”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舞蹈室里的气氛重新收紧。
不是焦躁。
是重新对齐的专注。
音乐再次响起。
这一次，节奏依然不完美，但每一个人，都开始学着听别人，而不是只听音乐。
第一次正式排练，没有顺利收尾。
但他们心里都很清楚——
真正的磨合，从这一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