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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听到管家的话,梁世荣霍然起身,有些惊讶道:
“何人如此大胆?可知晓那人来历?”
管家在门外连忙道:
“回老爷,据那二位护卫禀报,事发在镇东的居民区巷道,那人是个穿青衫的年轻人,面生得很,绝非本地人,那两个护卫只是上前例行盘问,言语间似乎起了冲突,那人便一挥袖,两位护卫就飞了出去。”
“一挥袖?重伤两名炼气八重的护卫头领?”
一旁灰鹤道人原本漠不关心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他放下茶杯,阴鸷的目光看向梁世荣:
“梁老爷,看来风峡镇是来了个过江龙啊,炼气八重虽说不上厉害,但那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将二人击溃,足以看出此人修为至少也是筑基期,甚至可能更高。可曾问清,那人用何功法?是何路数?”
管家在外颤声道:“仙师明鉴,那人出手太快,也未见施展什么明显法术,就是……就是那么一拂袖。至于路数,实在看不出。”
“年轻男子,青衫,面生,修为不明……”
梁世荣脸色阴冷的在书房内踱了两步,看向灰鹤道人,“仙师,您看这……”
灰鹤道人闻言,嘴角却扯出一丝冰冷的哼笑,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与厉色: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筑基期?就算他是筑基后期乃至结丹境,敢在我拜月教的地盘上撒野也是找死!”
梁世荣却面带犹豫,低声道:
“仙师息怒。只是……方才仙师也提及,教中严令,近期不得外出招摇,暂停一切不必要的活动。此刻若大张旗鼓去捉拿此人,是否……有些不妥?万一触怒了教内……”
灰鹤道人斜睨了梁世荣一眼,嗤笑道:
“梁老爷,你掌管梁家多年,怎的如此畏首畏尾?教中禁令,是不许我们主动生事,外出招摇。可如今是别人打上门来,伤了我拜月教下属势力的人!”
“这口气若咽下去,以后在这风峡镇,我拜月教和你们梁家,还有何颜面立足?教规是教规,但也没说被人欺负到头上,还不能还手了!”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
“况且,此人来历不明,在此敏感时期出现在风峡镇,还出手打伤巡防护卫,行迹诡异。”
“说不定是有什么阴谋,将其拿下仔细拷问或许还能问出些有用的东西,就算无关,宰了也就宰了,一个不知来历的筑基修士,杀了也就杀了,难不成还有谁敢来我拜月教的地头讨说法?”
梁世荣听了灰鹤道人的话,眼神闪烁,脸上犹豫之色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厉。
确实,梁家在风峡镇作威作福数百年,何时吃过这种亏?
若连个外来修士都收拾不了,以后还如何震慑镇中其他势力?
况且,有灰鹤道人这位拜月教执事撑腰,就算对方有点来历,在拜月教这块招牌下,也得掂量掂量。
“仙师所言极是!”
梁世荣重重点头,眼中寒光毕露:“是梁某顾虑太多了。此人胆大包天,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他转身,对着书房外沉声喝道:“王管家。”
“老奴在!”
“立刻调集府中精锐护卫,再请出供奉堂的几位门客!告诉他们,目标是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陌生男子,修为疑似筑基期,可能还在镇东一带。”
“请他们去将其生擒活捉,若遇抵抗,格杀勿论!”
“是!老爷!老奴这就去办!”
管家在门外高声应道,脚步声迅速远去。
书房内重新安静下来,但气氛却比之前更加肃杀。
梁世荣走回桌后坐下,脸色依旧阴沉。
灰鹤道人则重新端起茶杯,慢慢啜饮着,眼神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仙师。”
梁世荣还是有些不放心,低声道:“您看,是否需要您亲自……?”
灰鹤道人摆了摆手,淡淡道:“暂且不必,你梁家客卿大多是结丹境,对付一个来历不明的同阶修士绰绰有余了。”
“本座在此坐镇即可,若真有变故,再出手不迟。”
他语气中带着强大的自信,显然并不认为那个“青衫年轻人”能翻起多大的浪。
梁世荣闻言,心下稍安,拱手道:“有劳仙师费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