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自己吃,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硬抢,强行灌她嘴里。
他可不是大男子主义病男人,不尊重女人,又不怜香惜玉的。
他是陆熹城。
一生只爱一人,多情深情的好男人。
正说着话,陆凛回来了。
病房门开着,陆凛走进去后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来喂你。”
“好。”时婉的声音明显变弱。
毛斌看向陆熹城,“你不是说她不需要喂,自己会吃吗?”
怎么就给陆凛喂了?
陆凛一进去,张口四个字,时婉就弱弱的要依靠了。
陆熹城凝眸看着半敞的病房门。
眼神明暗交杂。
“我陪你去吃点东西。”毛斌又吓着了,怕陆熹城受到刺激承受不住。
毕竟他躺尸一年多,醒来没多久。
身体器官功能都在恢复期。
而且,因着那天恢复了记忆,被往事扎得千疮百孔,他前天晚上就没吃东西了。
等等!
还有更严重的……
他陆熹城昨天为了救时婉东奔西走,操心又操劳,据说还掉进了洪水里,跟死神大搏一场。
对了!
还有……
昨晚冒着暴雨跑去乡医院叫人刨他胸膛开刀取断指,人家没那个条件,他竟然……自己做了。
他喷血了啊!
喉管捅破了吧?
毛斌后觉,看一眼陆熹城,还没问他疼不疼。
陆熹城在毛斌打量下伸出了手。
“扶一把。”他突然泄气了,声音虚弱。
“陆哥!”毛斌赶忙架住,“你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