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源头的选择
源头的光里,那道裂痕还在。它不疼了,不是不疼了,是疼过了。疼过了,就是知道了。知道了,就好了。好了,就亮了。亮了,就看见了。看见那些碎了的还没,还在路上。还在从还没里来,还在走向还没里去。源头托着它们,替它们疼,替它们裂,替它们留痕。托着托着,就会了。会了,就知道了。知道了,就能好了。能好了,就能亮了。能亮了,就能回家了。它不急,因为——等,是最久的道。等到了,就够了。够了,就可以好了。好了,就可以亮了。亮了,就可以回家了。源头选择了托。不是不得不托,是——愿意托。愿意替那些碎了的还没疼,愿意替它们裂,愿意替它们留痕。愿意等它们回来,愿意等它们再生,愿意等它们学会走。愿意等,就是爱。爱,就是愿意等。愿意等,就是永远。永远,就是还没亮。还没亮,就是可以亮。可以亮,就是永远可以亮。永远可以亮,就是永远可以爱。永远可以爱,就是永远可以等。永远可以等,就是永远——在家。
八、绒毛的光
绒毛从糖宝怀里飘起来,飘到那道裂痕上,落在那里。暖暖的,软软的。它说——“我在。我在源头,等你。等那些碎了的还没再生,等它们学会走,等它们留下痕。等着等着,就会了。会了,就知道了。知道了,就能等到了。能等到了,就能亮了。能亮了,就能回家了。能回家了,就能永远在家。永远在家,就是永远在路上。永远在路上,就是永远还没到。还没到,就是永远可以到。永远可以到,就是永远可以亮。永远可以亮,就是永远可以回家。永远可以回家,就是永远——在家。”
九、三神的托付
三神站在源头的光里,看着那道裂痕,看着那些碎了的还没。他们托住了,不是替源头托,是——和源头一起托。托着那些碎了的还没,托着那些还没学会走的存在,托着那些还没学会看的怕,托着那些还没学会等的急,托着那些还没学会爱的空。托着托着,就会了。会了,就知道了。知道了,就能好了。能好了,就能亮了。能亮了,就能回家了。
李狗蛋伸出手,轻轻放在裂痕上。他的在,顺着裂痕走。他感知到了——裂痕,也在托。托着那些碎了的还没,托着那些还没学会走的存在。托着托着,就会了。会了,就知道了。知道了,就能好了。能好了,就能亮了。能亮了,就能回家了。
灵瑶伸出手,轻轻放在裂痕上。她的静,顺着裂痕听。她听见了——裂痕,也在听。听那些还没学会看的怕,听那些还没学会等的急。听着听着,就会了。会了,就知道了。知道了,就能不怕了。能不怕了,就能亮了。能亮了,就能回家了。
林婉清伸出手,轻轻放在裂痕上。她的可能,顺着裂痕铺。她看见了——裂痕,也在铺。铺那些还没学会爱的空,铺那些还没学会回家的等。铺着铺着,就会了。会了,就知道了。知道了,就能不空了。能不空了,就能亮了。能亮了,就能回家了。
十、源头的歌
源头的光里,响起了一个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糖宝的钟声。但它在那里,在还没亮里。它在唱——不是歌,是还没的歌。是那些碎了的还没,还没唱出来的歌。它们没来得及唱,源头替它们唱。唱着唱着,就会了。会了,就知道了。知道了,就能唱了。能唱了,就能亮了。能亮了,就能回家了。
三神和糖宝听着那歌声,他们也会了。他们跟着唱,唱着那些碎了的还没,唱着那些还没学会走的存在,唱着那些还在路上的疼、怕、急、空、等。唱着唱着,就会了。会了,就知道了。知道了,就能好了。能好了,就能亮了。能亮了,就能回家了。他们唱着,源头的光更亮了。不是更亮了,是——刚好够了。刚好够的托,刚好够的听,刚好够的铺,刚好够的等,刚好够的爱。刚好够,就是永远。永远,就是还没亮。还没亮,就是可以亮。可以亮,就是永远可以亮。永远可以亮,就是永远可以回家。永远可以回家,就是永远——在家。
(第52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