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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余韵加上今晨的温存,让他那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里正有一股无名火在到处乱窜。
鬼使神差地,他推开了半掩的浴室玻璃门。
诺诺正站在洗脸台前的大镜子前。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浴袍系得很随意,腰带松松垮垮的,随着她刷牙的动作,领口不可避免地往两边滑落,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和饱满流畅的曲线。
满嘴的白色牙膏沫非但没有让她显得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居家的娇憨与妩媚。
她的红发被随意地绾在脑后,几缕散落的鬓角湿漉漉地贴在锁骨上。
路明非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
他没有出声,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直到镜子里出现他的倒影,诺诺才从满嘴泡沫中抬起眼皮,在镜子里斜了他一眼。
路明非没说话,直接从背后贴了上去。
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鼻尖埋进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简直是这世上最致命的催情剂。
诺诺的身体僵了一下,“干嘛……”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嘴边全是白沫,想说话又怕漏出来,只能发出含混的音节。
路明非没有回答,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侧过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别闹……我刷牙呢。”诺诺试图用手肘顶他,但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欲拒还迎。
明明心里喜欢这种亲昵,嘴上却偏要别扭一下。
路明非索性闭上眼睛,像个树懒一样把全部重量都虚压在她身上。
手指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不轻不重地在她的腰际摩挲。
“洗快点。”路明非压低了声音。
诺诺在镜子里瞪了他一眼,脸颊已经红透了,也不知道是被浴室的蒸汽熏的,还是被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发情的混血种小恐龙给撩的。
她匆匆漱了口,吐掉泡沫,刚转过身想骂他一句“色胚”,路明非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没有昨晚那种带着绝望和后怕的狂风暴雨,这是一个缠绵、温柔的吻。
唇齿交缠间,还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
诺诺被他抵在洗手台上,浴袍的领口彻底散开。
她本来还在试图挣扎的手慢慢失了力气,最终认命般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
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气温在狭小的空间里急剧攀升。
理智正在一点点被这种磨人的亲昵所融化。
路明非的手指已经挑开了那根摇摇欲坠的浴袍腰带。
“叮铃铃铃铃铃!!!!”
外面卧室床头柜上的酒店座机,突然尖叫了起来。
那声音在这满是粉红泡泡的氛围里,简直就像午夜坟场的丧钟一样突兀且惊悚。
路明非的动作猛地一僵。
诺诺也清醒过来,胡乱地拢好浴袍的领子,气喘吁吁地靠在洗手台上,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电话铃声还在不依不饶地响着,带着某种催命般的急迫。
两人在水汽氤氲的镜子里对视了一眼。
“要是打电话来的人不说出个毁灭世界级别的事由……”
路明非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发誓,无论他躲在地球哪个角落,我都会用七宗罪把他切成生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