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两声闷响。
子弹打穿了第二辆越野车的后备箱盖。
金属撕裂的声音在风雪中格外刺耳。
第一辆车驾驶座上的司机推开车门。
枪管还在冒烟。
叶正华往后退了一步。
双手捂住胸口。
“老魏,你咬错饵了。”
啪。
机场跑道两侧的探照灯瞬间熄灭。
四周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风雪声一下子变大了。
叶正华蹲下身。
背靠着越野车的后轮胎。
右手从靴筒里拔出折叠刀。
刀锋弹开。
得稳住。
魏宗贤的死士动手了。
这个司机只是个探路的卒子。
真正的杀招在暗处。
红色的光束在风雪中亮起。
一条。
两条。
十几条。
红外线瞄准激光。
从远处的积雪堆后扫过来。
从废弃机库的阴影里射出来。
交织成一张网。
全锁在刘建的三辆防弹越野车上。
叶正华盯着那些红点。
在算人数。
至少十二个。
战术队形。
魏宗贤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这帮人以为箱子被毁了,现在要来收割人头。
“箱子被毁了!”
叶正华扯着嗓子吼了一句。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怒。
得把戏演全。
让这帮死士以为他们得手了。
刘建的反应极快。
他从第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上翻滚下来。
拔出腰间的配枪。
砰砰回敬了两枪。
子弹打在雪地上。
那个开枪的司机没躲开,肩膀中了一枪,闷哼一声栽倒在车门边。
“隐蔽!”刘建吼道。
李震靠在第三辆车的车尾。
外骨骼没电了,他行动不便。
但他单手端着那把缴获的九五式步枪。
枪托抵在车身上。
枪口指着红外线最密集的机库方向。
叶正华趴在车底。
看着死士的战术靴踩过积雪。
包抄上来了。
四个人一组。
三组人马。
没有多余的废话。
只有战术手势和靴子踩雪的咯吱声。
距离在缩短。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突突突!
死士开火了。
密集的子弹砸在防弹越野车的车身上。
火星四溅。
防弹玻璃被打出了一圈圈白色的蛛网纹。
叶正华缩着头。
碎玻璃和金属渣子溅在风衣上。
火力太猛。
这帮死士根本不是来抢箱子的。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毁掉箱子,然后杀光所有人。
魏宗贤要彻底断了后患。
叶正华在心里盘算。
周院长的特战队去哪了?
刚才在机舱里,周院长明明安排了人提前控制机场制高点。
怎么还不动手?
难道周院长出事了?
不可能。
那个老太太比谁都狠。
她是在等。
等这帮死士全部走出掩体。
等他们进入无死角的开阔地。
距离十五米。
死士的脚步声连成了一片。
他们开始换弹匣。
准备进行最后的近距离清剿。
叶正华攥紧折叠刀。
刀柄上的防滑纹硌着掌心。
如果特战队再不开火,他只能冲出去肉搏了。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在空旷的机场上空响起。
“清场。”
声音不大。
通过微型扩音器传出来。
没有情绪。
是周院长。
话音未落。
机库顶棚。
废弃塔台。
跑道尽头的防风林。
三十个火力点同时爆开。
没有红外线瞄准。
特战队员戴着夜视仪和热成像。
在他们眼里,雪地上的死士就是几十个刺眼的红斑。
枪声短促。
全都是三发点射。
噗噗噗。
子弹撕裂肉体的声音在风雪中连成一片。
单方面的屠杀。
死士们连找掩体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已经完全暴露在开阔的跑道上。
最前面的三个死士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血花在黑夜里炸开。
后面的死士试图还击。
枪口刚抬起来。
塔台上的狙击手直接爆了他们的头。
脑浆混着积雪飞溅。
叶正华趴在车底。
看着一双双战术靴在眼前倒下。
血水顺着积雪流到他的军靴边上。
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