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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回喝得酩酊大醉。
更是第一次在完全陌生的地方睁开眼。
宿醉的滋味翻江倒海,脑袋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敲过!
昨晚酒桌上的喧囂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她下意识地裹紧身上的被子,往床角缩了缩,冰凉的床单贴著皮肤,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那一百万……拿到手了吗
林耀又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种地方来
无数个问號在脑子里横衝直撞,搅得她心乱如麻,连带著太阳穴都突突地跳。
她撑著发软的身子,晕晕乎乎地爬下床,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摆著个带拉杆的皮箱。
迟疑著走过去,拉开拉链……
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崭新的港幣。
她蹲下身,指尖颤抖著数了一遍,不多不少,整整一百万。
胸口的躁动稍稍平復,收拾好衣服拉著皮箱走出酒店房间。
可刚踏出旋转门,眼前的一幕就让她愣在了原地。
林牧师带著一群教友,正堵在酒店门口,一个个脸色肃穆,眼神里满是指责。
一看到德兰,林牧师立刻快步衝上来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德兰!你昨晚去哪里了!
“你怎么能和林耀那种人混在一起!你们是不是……是不是上床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德兰脸上。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发紧,百口莫辩。
林牧师还在喋喋不休,那些平日里和她一起祷告、一起唱诗的教友,也纷纷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眼神里的鄙夷和嫌弃,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看著这群人道貌岸然的偽善面孔,德兰心里的那点愧疚和不安,瞬间被怒火点燃。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抬高声音,一字一句道:“我退出教会!”
“从今往后,我德兰的事,和你们再也没有半点关係!”
说完,她再也不看那群人错愕的脸。
拉著皮箱转身就走,抬手拦了辆计程车:
“师傅,尖沙咀!”
……
今天的尖沙咀,打从一早开始就透著股子山雨欲来的乱劲儿。
大d和大浦黑各带著一票人马,浩浩荡荡地扫向那些小社团的地盘。
这些小社团平日里靠走粉为生,手里还攥著几家夜场和小赌场。
大d盯上的,就是这些能日进斗金的夜场赌场
大浦黑的心思却全在那些白面的分销渠道上。
人马刚在街口摆开阵势,眼看就要衝上去开打,
大d却突然拽住了大浦黑,嬉皮笑脸地开口:
“黑哥,你先上你先上!”
“你手下那帮兄弟,不都是从北边过来的大圈”
“我这些小弟,就是些街头混饭吃的矮骡子,哪儿扛得住那些拎著脑袋搏命的主儿”
这话一出口,大浦黑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心里头那叫一个窝火。
前几天喝酒的时候,大d还拍著胸脯跟他称兄道弟。
说好了两家併肩子上。
怎么临到真刀真枪了,就变卦了
这些小社团眼看就要被和连胜吞掉,肯定会狗急跳墙背水一战。
真要衝在前面,伤亡绝对少不了。他手下的小弟,哪个受伤不得他掏医药费
真要是躺个五六十个,就算他家底厚,也得被扒掉一层皮。
可憋屈就憋屈在这里!
大d现在是和连胜的坐馆,他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