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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这是造反!”
“这叫战术调整!姐夫,这样看得清字吗?要不要我帮你……?”
“别乱动,不然……”
“哎呀,那你快点儿嘛,再不动,我就……!”
“......小祖宗,这下...如何?”
“唔……满意……可你…哎…你别...!这可是黄花梨木的,弄坏了……缘姐姐回来要扣你月钱的!”
“扣就扣,只要能堵住你这张胡说八道的嘴,倾家荡产也值了。”
“呜……你欺负人……不许告诉……缘姐姐……”
“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
门外,胡三靠着廊柱,听着里面再次响起的动静,默默地又往后退了三步。
得,大公子这日子,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忽然,廊外传来脚步声。
胡三立刻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冷脸,心里默念:来者何人?不管是谁,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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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黄家湾。
工坊窗下,桂荫遮日,青砖地上,落影斑驳。
黄月英捏着那封来自邺城的信,指尖悬停,久久未落,
她反复读了三遍,将它轻置案上。
字字平和,句句坦荡。
没有半分越界之语,却字字如锤,敲在她心口最软的地方。
他言及“至亲之人重伤”,言及“顾此失彼,力有未逮”,言及“世间万般路径,他人可建议,不可代行”。
他看得分明。
他知她心向何方,亦知她犹豫彷徨。
他没有挽留,或虚与委蛇,而是将选择权,完完整整地,还给了她自己。
“抉择之重,终须由心而发,由己承担。”
黄月英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两个身影。
一个是曹昂。
襄阳月下,他丰神如玉,眸光沉凝。
与她论机关,他见解精妙;谈水利,他视野宏阔。
他不因她金发蓝眸而侧目,始终待她如师如兄。
他的世界,满是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的沉雄,满是重整乾坤、安定寰宇的宏大抱负。
一个是诸葛亮。
隆中草庐,他青衫磊落,眉目疏朗。
与她对弈论势,他落子果决,洞见机先;谈及军机,他气度恢弘,算无遗策。
他不以她是女子而轻视,亦不因她奇巧之思而惊诧,只当她是平等的知己。
他心有丘壑,怀“淡泊明志,宁静致远”之清嘉,亦有余裕,可与她并肩观山、同研奇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