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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丝毫迟疑,李靖当即召集辰谷核心子弟,召开紧急议事,下达死命令,要求万山四大系统所有据点,即刻开展藏书全面清查,不留任何死角:
其一,中原、西域、暹罗各据点,凡珍藏的万山历史手稿、火器造船技艺图谱、前明文脉典籍、抗清相关文字,一律集中收缴,不得私自留存;
其二,可替代的手抄副本、零散记录,一律当众焚毁,化为灰烬,不留一字痕迹;
其三,唯一的孤本、核心技艺手稿、先辈训诫密档,不得焚毁,一律由可靠子弟护送,隐秘送往辰谷,深藏于幕阜山最隐秘的溶洞密室——那是辰谷建成之初,刘飞初祖亲自开凿的密洞,入口隐蔽,机关重重,寻常人难以寻觅,唯有历任山主与核心子弟知晓,是万山最后的文脉藏地;
其四,各据点销毁藏书后,彻底清扫居所、库房,杜绝任何残留纸屑、墨迹,对外一律宣称无藏书、不涉文事,彻底规避清廷查禁风险。
命令下达,辰谷上下即刻行动,各据点接到指令后,连夜清查藏书。焚烧副本时,万山子弟看着承载先辈心血的典籍化为灰烬,心中满是不舍与心痛,却也深知,这是保全万山的唯一办法,舍小籍,保大根,舍外物,保火种。
待藏书清查、转移、销毁事宜部署完毕,李靖再次提笔,给王澍回传密信,语气凝重,下达关键指令:
“王澍亲启:急报悉知,事态凶险,已令各据点清查藏书,孤本深藏辰谷,副本尽数销毁,杜绝外泄风险。你身居编纂核心,手握典籍甄选之权,责任重大,关乎万山生死。此后,你需利用翰林院人脉与编纂职权,巧妙周旋,设法影响四库编纂方向,但凡涉及民间结社、技艺私传、边地隐秘的书籍,若有半分可能牵连万山,务必巧妙运作,归入‘不录’‘存目’之列,不进入正式收录名录,避开清廷彻底清查,绝不能让万山相关典籍成为清廷关注焦点,切记,行事务必隐秘,不可暴露半分意图,保全自身为先,万无一失。”
密信送至京城,王澍接信后,深知这份指令的分量,也清楚其中的凶险。四库编纂由乾隆帝亲自过问,总裁、副总裁皆是朝中重臣,稍有动作,便会被察觉,想要暗中影响编纂方向,无异于在刀尖上行走。
可他别无选择,身为万山的朝堂暗线,他必须扛起这份责任。
此后,王澍愈发沉心于编纂事务,表面上依旧勤勉本分,专心校勘典籍,与编纂馆的翰林同僚和睦相处,渐渐积累人脉,与负责典籍甄选、归类的几位翰林编修交好,平日里探讨典籍源流、版本优劣,从不涉及敏感话题,只在关键时刻,巧妙出言。
遇到可能牵连万山的书籍——记载民间技艺传承、边地隐秘社团、海外商贸往来的典籍,他便借着考证版本、梳理内容的名义,指出书籍“源流不明”“内容芜杂”“无收录价值”,联合交好的同僚,一同提议将其归入“存目”类,仅记录书名,不收录内容;或是以“民间杂记,无关经史”为由,归入“不录”类,直接排除在编纂范围之外,彻底避开清廷的严苛审查。
每一次归类,他都小心翼翼,措辞严谨,不留任何刻意偏袒的痕迹,看似只是正常的学术甄别,实则步步为营,为万山筑起一道文化防线。他深知,自己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提议,都关乎万山的生死,容不得半分差错。
日复一日,王澍在翰林院的暗流中周旋,以升迁后的职权为盾,以隐忍智慧为刃,默默守护着万山的文脉安全,将一场关乎万山存亡的文化浩劫,悄然化解于无形。
乾隆三十六年的朝堂,文治盛景之下,是焚书禁书的暗流汹涌;
翰林院的编纂馆内,典籍堆叠之间,是影子官员的隐秘坚守。
王澍的升迁,让万山拥有了更贴近朝堂核心的暗线;
而这场四库修书的风波,也因王澍的周旋,让万山躲过了最致命的一劫。
这条扎根朝堂的暗线,如同万山埋在清廷心脏的一根细针,无声无息,却在关键时刻,护住了万山的文脉根基,让百年传承的火种,依旧安稳存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