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刘承启趁着这个机会,落在马背上,拉住缰绳,夹马快速而逃。
战场情况未定,刑建业和张载贺不敢如此大规模消耗内家真气作战,眼见刘承启要逃走,两人都发了急。
奈何!
前方冲杀出来的敌军见到生路,杀红了眼冲过来。
“操!”
邢建业急得直爆粗口。
张载贺也无奈地摇头叹息一声,只得舍弃刘承启,回身杀敌。
刘承启逃走,战局已经没有任何悬念,除了跟随刘承启逃走的大约几千人,其余人不是投降就是战死。
一个时辰后,大战落幕。
已经是后半夜的末时,将士们大战一夜,疲惫不堪地大声喘息,但没人休息,全部紧张的在战场上收割自己的战利品和战功凭证(左耳)。
马泽柯骑在马背上,神色凝重,目光静静盯着远处的漆黑处。
“督军!”
刑建业夹马过来,吐了一口嘴里的土,说:“末将无能,叫刘承启那个狗日的跑了!请督军治罪!”
“嗯!”
马泽柯嗯了一声,又叹了口气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刘承启,而是徐臻鸿!北疆的兵马已经有所动作,但今夜刘承启突然出动,着实有些可疑。”
“督军的意思是,这是徐臻鸿的计谋?”
张载贺夹马过里,蹙眉接话:“可北疆距离咱们尚有几百公里,他就算有计谋,今夜让刘承启跳出来,岂不是为时过早?”
“唉!”
马泽柯无奈的摇头,“这就是本督军琢磨不透的地方,刘承启既然动了,那徐臻鸿必然早就动了,可现在战事已经落幕,徐臻鸿却依旧不见动静,着实可疑!”
刑建业和张载贺闻言,齐齐点头。
“督军!”
鲍国锐夹马而来,抱拳道:“已经清点完毕,俘虏敌军两万九千多人,我军战死一千余人,重伤五百余人,轻伤三千人!缴获战马三万匹!都是幽州马场的战马!”
邢建业闻言怒道:“哼!又是这群狗日的乡绅!早知道,就应该直接栽了他们!”
马泽柯闪了眼邢建业,对鲍国锐道:“传令将士们立即归建,不要打扫战场,不要收割战功,快速返回营地休息!以防徐臻鸿袭击!”
刑建业:“督军的意思是,徐臻鸿已经进入幽州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马泽柯说:“北山口不在我们手里,且进入幽州的小路也有很多,倘若徐臻鸿已经进入幽州,对我军就太不利了!”
“是!”
鲍国锐立即下去传令!
军令下达,将士们虽然都非常的不情愿,奈何军令如山,没人敢反抗,纷纷舍弃战场上的战利品,快速归建。
五万大军,带着近三万俘虏,朝着遂州城而去。
走在大军最前方。
马泽柯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心悸。
总感觉有大事儿要发生,可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回头望去,身后的将士们刚刚经历大战,神色疲惫,但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大战胜利,意味着他们都能发一笔大财,焉能不高兴?
马泽柯轻轻摇头。
这才面对徐臻鸿的大战才刚刚开始,马泽柯心里没底,总觉得有些问题!
“督军!”
霍变蛟沉思良久,突然开口道:“倘若按照您的推测,徐臻鸿已经进入幽州,而咱们刚刚跟刘承启交战一夜,我若是徐臻鸿,必先杀向营地,烧毁粮草辎重,再在我军必经之路上,以逸待劳,伏击我军!”
“嘶!”
听到霍变蛟的判断,马泽柯瞬感头皮发麻,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升到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