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顾先令和苏扶楹被带回了衙门。
一路上,苏扶盈小声跟他说:“得了,这也算是在你计划之中了吧。”
“你说的有道理。”顾先令应了一声。
苏扶楹狠狠白了一眼,“我活着活着竟然要栽在这种地方。”
“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这还是蛇崖地界。突然出这种事,谁能想到。”顾先令一边安抚着,一边不住地低声提醒,“走一步看一步,你别害怕。”
到了衙门,顾先令抬头看去,身着官袍脸又些肥胖的男人,正是
江阴府尹-庞策。
他认得此人,在朝拜时见过的,因为那些官员朝拜时全都低着头跪在地上,他却将这些人一一审视过。
堂上一拍惊堂木,厉声问道:“堂下是何人?见了本官,竟敢不下跪?”
“你让我们下跪?”苏扶楹忍不住厉声开口,“除非你是疯了!除非你不想活了,你懂吗?”
堂上官员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呵斥:“大胆狂徒,竟敢在公堂之上放肆!来人,把她按住,先重打二十大板!”
话音刚落,几名衙役立刻上前,死死按住苏扶楹的胳膊,要将她按倒在地。苏扶楹拼命挣扎,不肯屈服。
顾弦令见状急忙上前阻拦:“老爷且慢!您不能只因她一时失言便动刑!”
他拱手道:“我们是从京城来的,不太懂这边的地方规矩,若是礼数上有不周之处,还望您多多见谅,宽恕晚辈无知。”
堂上官员冷冷哼了一声,沉声道:“这话听着倒是还算中听。”
“本官问你们为何先要动手打人?”
庞策严肃,苏扶楹正要开口反驳,却被顾先令抢先一步上前。
顾先令拱手道:“老爷,您听我说。”他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细细说明了一遍,又补充道,“若是换做是您,见自己的至亲被人拿凶器指着脸,您会不会紧张?会不会第一时间想要制止?”
庞策一听这话,虽觉有理,却也并未立刻松口,沉声道:“话虽如此,可你们也不该动手打人。”
“所以才请老爷从轻发落。”
眼看局势渐渐缓和,一旁那四个人却踉跄着上前一步,哭喊起来:“大老爷,你看看他们把我们踢的!你看看他们把我们打的!”他们一边指着自己的脸和手腕,一边哭嚎,“我们没有威胁那位小姐,他是故意的!大老爷您可要替我们做主啊!”
四个人齐齐跪地求饶,为自己辩解。庞策见状,挥了挥手:“好了,本官自有定夺。本官定要治治你们这些小子,让你们不敢再胡作非为。”
他顿了顿,宣判道:“行了,罚你们二人向他们道个歉。”
苏扶楹一听“道歉就完事”,心里虽然不爽,但也松了口气,没想到庞策话锋一转,竟又道:“但你们两个外地来的,不懂这里的规矩,反倒给我们惹了这么大麻烦。这样吧,罚你们每人赔偿五十两白银,作为赔偿。”
苏扶楹一听“五十两”,当场愣住,随即怒火上涌:“您这是敲诈啊!”
庞策一拍惊堂木,怒道:“你竟敢藐视本官?!来人,再给我打!”
这一次,似乎是动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