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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们看!”
红衣病娇肆意的大笑,“你们最敬重的大师姐,不也穿着这东西,勾引你们师兄吗?”
炎蕊直接愣在原地。
金岚手里的剑都差点没拿稳。
短暂的寂静后。
“哇哦!”
五个女孩同时爆发出不怀好意的惊呼声,全都凑了上去。
“真好看啊!”
“大师姐你竟然也穿这个!”
炎蕊大着胆子伸手摸了一把,惊叹连连:“这料子好滑溜呀!师兄偏心,只给师姐做好的!”
白衣玉冰霜羞愤欲绝。
她一把抢回自己的裙摆,整张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双手死死的捂着脸。
“别看了……出去!你们都出去!”
女孩们的哄笑声、打闹声在屋子里乱成一团。
红衣病娇还在旁边不断的煽风点火,满嘴骚话。
莫宇坐在旁边,看着这群莺莺燕燕闹作一团。
忍不住挂了丝丝笑意。
玉清峰,终于是活过来了。
……
庭院里的冰与火之歌,旖旎且喧闹。
但莫宇并不知道。
在这玉清峰的重重阵法深处,有一双眼睛,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玉浮月站在揽月阁的最高处。
她在这无人的高阁中,看着那个少年的一举一动。
莫宇并不知道的是。
他在第102次回档中扮演赤霄,演的实在太入戏了。
有些习惯,早就扎根进了灵魂。
某日。
院落中,莫宇在院中练剑,白衣玉冰霜笑吟吟的坐在石凳上看着。
一套剑招练习完毕后。
他习惯性的停下动作。
用拇指、食指和中指,捏住剑柄的根部。
然后顺着边缘,由下至上,缓缓的、郑重的抹过。
那是为了抚平剑身残余杀气,也是对剑表达敬意的细微习惯。
轰!
这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动作。
直接凿穿了玉浮月脑海中尘封百年的记忆高墙。
她仿佛瞬间被扯回了百年前的听雨亭。
那个惊艳了她整个青春的男人,那个身形如松的哥哥。
每天清晨也是这样收剑。
抹去剑气后,转过身,对躲在柱子后面的她,露出一个温润的笑。
玉浮月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决绝的赴死计划。
只要玉冰霜踏上修行正轨,踏入筑基,保住了哥哥这最后的血脉。
她就会燃尽一切,孤身杀上九霄,去跟当年害死哥哥的那些金丹老狗同归于尽。
百年苟活的无尽岁月,她早觉得活够了!
可是现在……
她的目光穿透阵法,看着莫宇。
理智告诉她,转世之说涉及轮回天道,虚无缥缈。
当年哥哥几乎魂飞魄散,就算转世的话,顶多也只会剩一缕残魂,这样就更难去考证。
但在这一切惊人的相似面前。
她那颗枯死百年的心,正在不受控制的疯狂复苏。
紧接着。
黄昏时分,天气骤变。
玉清峰飘起了蒙蒙细雨,如丝如缕,带着凉意。
白衣玉冰霜和莫宇刚好在小院前的山崖上看日落。
细雨落下。
画面中,莫宇随手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把陈旧的油纸伞。
他将伞撑开,自然而然的将白衣玉冰霜整个罩在伞下。
为了不让雨水打湿她的裙摆,莫宇大半个肩膀都露在伞外,任由冰冷的雨丝将衣袍打湿。
他牵起她的手,两人相携着走向屋檐。
白衣玉冰霜仰起头。
那张与她生母苏婉有着几分相似的脸,带着无尽的温柔与依赖,看着身边的男人。
这一刻。
玉浮月眼里的世界,彻底模糊了。
她隔着无尽的虚空与阵法,看着那把油纸伞,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
看着那张苏婉的面孔。
百年光阴在这一瞬残忍的重叠。
当年,她就是这样躲在风雨中。
眼睁睁的看着哥哥被苏婉抢走。
看着哥哥打着伞,护着那个女人,而自己只能像条丧家之犬,在暗处独自品尝嫉妒的毒药。
“不……不是这样的……”
玉浮月的眼泪轰然决堤。
滚烫的泪珠砸在冰冷的手背上。
记忆的深渊里,那个小小的自己跌倒在泥泞中。
是哥哥跑过来,撑起一把油纸伞,替她挡住漫天风雨。
也是那样温柔的牵着她的手,对她说:“别怕,哥哥带你回家。”
深渊般的百年思念、无解的执意,以及被剥夺一切的怨念。
彻底碾碎了玉浮月最后的理智。
凭什么!
凭什么当年是那个女人,现在又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哥哥……”
玉浮月咬住嘴唇,将鲜血生生咬了出来。
那双凤眼里,燃起了焚毁一切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