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石微微颔首:“很好。通知下去,加快粮草转运,确保北方前线与京城供给充足。另外,安抚百姓,鼓励农桑,让江南的繁荣,持续下去。”
“是!”
木头则负责江南防务与情报,沿海防线固若金汤,皇城与京城的动向,也尽在掌握之中。
“耿大哥,京城传来消息,赵璟见王爷班师回朝,愈发惶恐,暗中调动禁军,似乎想做最后挣扎。”木头低声道。
耿石眼神一冷:“螳臂当车。王爷回京之日,便是他覆灭之时。我们只需稳住江南,便是对王爷最大的支持。”
江南的富庶与稳定,如同大晋的血脉,源源不断地为四方输送着养分。
京城之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镇国王府依旧被禁军围困,但周槐、铁战、白玉堂、老猫、窦通等人,早已做好万全准备。王府内外,暗哨密布,亲卫森严,禁军虽多,却不敢贸然进攻。
“周尚书,王爷的大军已过黄河,不日便可抵达京城。”老猫快步走入前厅,神色振奋,“赵璟那边,已经乱作一团,杜鸿等人互相推诿,毫无斗志。”
周槐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终于要来了。这些日子,辛苦诸位了。”
铁战紧握拳头:“等王爷回来,定要将赵璟、杜鸿这些奸佞,碎尸万段!”
窦通点头:“西域旧部已按兵不动,李严自顾不暇,根本无法支援赵璟。京城之中,忠于王爷的官员也不在少数,只要王爷一到,便可里应外合,轻松掌控局势。”
白玉堂道:“王府安危,有我在,万无一失。只待王爷回京,便可收网。”
众人各司其职,心中充满了期待。他们坚守多日,只为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而皇城御书房内,赵璟正焦躁地来回踱步,脸色惨白。
“怎么办?陈骤就要回来了!他手里有兵权,又得民心,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赵璟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杜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陛下,事到如今,唯有拼死一搏。调集全部禁军,围攻王府,先杀了周槐等人,再据城死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拼死一搏?”赵璟苦笑,“陈骤麾下猛将如云,熊霸、赵破虏、大牛,哪个是好惹的?禁军岂是他们的对手?”
他此刻才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皇权,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他勾结外族,残害忠良,终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孙太监垂手而立,心中叹息。皇帝早已众叛亲离,败局已定,再多挣扎,也只是徒劳。
九月二十,陈骤率领的大军,抵达京城城外三十里处。
消息传入京城,百姓们欢呼雀跃,纷纷涌上街头,准备迎接镇国王凯旋。而禁军士兵们,得知陈骤归来,军心涣散,不少人悄悄放下兵器,不愿再为赵璟卖命。
周槐、铁战等人,率领王府亲卫,冲破禁军围困,出城迎接。
“王爷!”
众人见到陈骤,激动得热泪盈眶,单膝跪地。
陈骤翻身下马,扶起众人:“诸位辛苦了。京城之事,有我在。”
简单一句话,却让所有人心中安定。
熊霸看着依旧紧闭的城门,怒声道:“王爷,赵璟紧闭城门,显然是负隅顽抗,咱们直接攻城,踏平皇城!”
陈骤摇头,语气平静:“不必。京城乃大晋都城,不可因战乱损毁。传我命令,大军扎营城外,围而不攻。我倒要看看,赵璟能撑到何时。”
他依旧选择稳步推进,不急于求成。
城外,晋军大营连绵,气势磅礴;城内,赵璟众叛亲离,人心惶惶。
归程已至,决战将启。
但陈骤依旧保持着沉稳的节奏,如同他平定辽东、北疆一般,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天下大势,已尽在掌握。属于他的时代,即将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