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怕死吗还是觉得这乌龟壳,再加上你这三脚猫的修为,就能拦住本座”
“再或者——”
庆辰目光越过南宫烈,扫向四周,“凭藉你这城中的三个法婴,加上这些螻蚁般的散修”
远处。
天南殿左侧四百里外,三道遁光正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是天南散修城原来的三位法婴太上长老。
左边那个灰袍老者,名唤玄灵子,执掌散修城丹堂五百年,一手四阶炼丹术在鉤吾海颇有名气。
中间那个中年道姑,法號清月,执掌散修城阵法阁六百年。
右边那个黑袍壮汉,名叫铁煞,靠著一身地煞法术硬生生杀上来的。
三人听到庆辰那句毫不掩饰杀意的“三个法婴”,身子齐齐一颤。
玄灵子二话不说,一把捏碎手中几枚四阶遁符!
“嗡——!”一道青光炸开,裹著他瞬间消失在天际。
清月道人和铁煞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去他娘的散修城!
去他娘的南宫烈!
命才是自己的!
“走!”
两人同时燃烧精血,催动强悍遁光,一左一右,朝著相反方向狂飆而去!
他们自己心里很清楚——法婴期,说起来也是真君,能和一般的元婴初期掰掰手腕。可在血河老魔面前,法婴算个屁啊!
那可是一人之力硬撼慧岸神僧的狠人!那可是弄死蓬莱真君的魔头!就算南宫烈手上有底牌,他们也害怕。
別说三个法婴,就是十个法婴捆一块儿,都不够人家杀的。
他们確实惹不起南宫烈。
但更加更加更加惹不起庆辰啊!
所以当庆辰那句话一出,三人直接跑路。能困住天南城数万散修的护岛大阵,却没拦他们。
“嗖!”“嗖!”“嗖!”
三道遁光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衝出玄光金钵阵笼罩的范围,头也不回地往三个方向逃窜!
下方,无数修士仰著头,看著那三道远去的遁光,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三位太上长老跑了这就跑了”
“算是见识了,跑得真比兔子快多了......”
“完了,天南城算是彻底完了......”
庆辰看著那三道消失的遁光,挑了挑眉,还真果断。
他本来还想顺手料理了这三个法婴,给六桿魔幡充充能。
算他们运气好,下次见面了再充能,反正记住他们气息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南宫烈身上。
南宫烈站在天南殿前,手持锐金枪,周身金行规则之力流转。
他脸色铁青,那三个废物!
“庆——辰——!”
南宫烈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野兽低吼。
他双眼通红,握枪的手青筋暴起,四缕金行规则之力在枪身上疯狂吞吐,发出“嗤嗤”的锐啸。
全族。他南宫家全族。
两万七千三百七十三口人。
子嗣、兄弟、孙辈......
基本上全死了,都死在这魔头手上!只剩下些不知隔了几代的旁系。
所有的资源,所有的灵地,所有的人脉地位,都烟消云散。
自己差点死在西南战场,还好自己有些机缘,实力突破。
他发过誓,这辈子,一定要亲手杀了庆辰!毁了他的一切。
“庆老魔!”
南宫烈仰天长啸,声音悲愤,震得四周空气都泛起涟漪:
“你杀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