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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这样,金世隐似乎兴趣越浓,这几日便留在此地,也不急于求成,只是不时与梁子翁谈论天下大势、经商之道、武学妙理,每每有惊人之语,让梁子翁眼界大开,越发觉得此子深不可测,前途无量。
“梁姑娘蕙质兰心,性情纯良,正是我所欣赏的。”金世隐转过身,脸上笑容温和,眼中却闪过一丝玩味,“强扭的瓜不甜,此事不急。倒是梁老,我观你气血旺盛,远胜同龄,头顶这‘地中海’……哦,这独特的发型,可是练了什么特殊的养生之法?或者……得了什么奇遇?”
梁子翁心中一凛,暗骂这金世隐眼光毒辣。他干笑两声,打着哈哈:“金舵主说笑了,不过是些祖传的粗浅养生功夫,加上常年采药,识得几味草药罢了。奇遇?这穷乡僻壤的,哪有什么奇遇。”
金世隐也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是吗?那倒是可惜了。我听说,当年梁老在长白山,似乎得了一条‘宝蛇’,借此功力大进?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梁子翁脸色微变,随即掩饰过去:“陈年旧事,不足挂齿。那蛇……早已用掉了。”
“用掉了啊……”金世隐拉长了语调,不再多说,重新坐回软榻,闭上眼,仿佛养神去了。
梁子翁见状,知趣地告退。走出厢房,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
“这金世隐,打听‘宝蛇’作甚?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不可能……那山中高手的秘密,只有我一人知晓……”梁子翁心中疑窦丛生,对金世隐的忌惮又深了一层。
他却不知,在他离开后,金世隐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奋与贪婪。
“梁子翁这老狐狸,果然还有秘密。‘宝蛇’?哼,恐怕不止吧……当年他害死的那位山中高手,据唐门秘录记载,极可能是一位追寻‘仙缘’的隐修者后人!‘宝蛇’或许只是其中一样收获……真正的传承或者线索,恐怕还在这老家伙手里!”
金世隐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邪异的笑容。
这半年来,他可不只是在女人堆里打转。身为穿越者,他比谁都清楚“实力为尊”四字在武侠世界的分量。
当初在尹志平、李莫愁、凌飞燕三人联手之下吃了点小亏,虽不致命,却让他引以为耻,更清醒认识到自身武功的不足。
他虽不懂武侠的世界,但穿越前为追求酷爱国风动漫的校花,恶补了不少相关知识,蜀中唐门“机关毒术,独步天下”的印象颇深。
既知此世真有唐门,他岂能错过?
于是他亲赴蜀中,以黑风盟舵主之身份,辅以金银开道、威逼利诱,他很快便触及了唐门外围。
他利用黑风盟潜伏在唐门的内线,精心策划了一场内乱与外袭,趁乱潜入秘藏,找到了一张残破的兽皮卷。
其上文字古奥,图形诡异,记载的并非具体武功毒术,而是一种将剧毒之物精华、以特殊法门炼化入体,与自身真气结合,修成一种至阴至毒、侵蚀万物真气的诡异法门,名曰“万毒蚀天劲”。
此功凶险无比,稍有不慎便先伤己身,需有极强体质与意志,更需大量珍贵毒物为引。
这正合金世隐之意!他本就无甚道德束缚,又仗着穿越后似乎异常强韧的体质与狠绝的心性,毫不犹豫开始修炼。
凭借黑风盟的势力,搜罗天下奇毒,以“万毒蚀天劲”秘法强行炼化吞噬,他竟真将这门歹毒功法练出了几分火候,真气修为亦水涨船高,悍然突破至“准五绝”之境!
只是真气属性变得阴毒诡异,运转间自带一股侵蚀之力,出手时往往伴有腥风毒雾,威力奇大,却也让他心性更添几分阴戾与残忍。
这次他之所以找上梁子翁,就是因为梁子翁早年害的那位身受重伤的前辈异人,乃唐门长老,不单精通万毒蚀天劲,手中还有十余张药方,正是他突破五绝的关键。
只不过梁子翁也是千年的狐狸,绝对不会乖乖就范。而来到这里之后,事情也变得越发有意思起来。
“不急,慢慢来。先搞定那个蒙古公主,再探探这老狐狸的底。这个世界……果然比想象中有趣得多。武道尽头是仙道?若真如此,那我金世隐,必要做那仙路上第一人!美女、权势、长生……我全都要!”
他心思转动,又想到梁红英。那个倔强单纯的少女,对他不假辞色,反而对那个木头侍卫青眼有加,这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
他金世隐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更何况,通过梁红英,或许能更快地撬开梁子翁的嘴。
“得让这老家伙,更信任我,更依赖我才是……”金世隐手指轻轻敲击着榻沿,一个计划渐渐成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金世隐耳朵微动,听出是管家福伯。他嘴角一勾,朗声道:“是福伯吗?进来吧。”
福伯推门而入,恭敬地行礼:“金公子,您吩咐打听的事,有消息了。”说着,他小心地看了一眼门外,压低声音,“那几个残废的老者,今夜出门,是奉了老爷之命,去铁牛寨抓人,据说是要抓一个蒙古番僧和一个蒙古女子,还有一个病重的男子。老爷似乎对那蒙古女子……很上心。”
金世隐眼中精光一闪,这福伯表面上给自己透露了消息,实际上依旧效忠梁子翁,他说的都是梁子翁刚刚告知的,并没有什么实际价值。
但腐化一个人就是从受贿开始,来日方长。
金世隐露出恍然和关切的神色:“原来如此。梁老也是,这等事情,何须劳动那几位身有残疾的前辈?若是信得过在下,我愿代为分忧。只是……此事似乎牵扯到李璟头领?会不会引起误会?”
福伯忙道:“老爷也是不得已。那李璟包庇外人,老爷才……金公子若能相助,那是再好不过。老爷对那李璟,早就……”
“我明白了。”金世隐点点头,从袖中摸出一锭金子,塞到福伯手中,“有劳福伯告知。此事我自有计较,不会让梁老难做。这钱你拿着,买些酒喝。”
福伯眉开眼笑,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金世隐把玩着手中又一只夜光杯,脸上笑容莫测。
“铁牛寨……蒙古郡主……有趣。看来,明天得去会会那位李头领,还有他寨子里藏着的‘贵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