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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斯特说：“这次真的没有机器人！”
巴蒂尔说：“你怎么知道？”
阿泰斯特说：“因为AI查过了！”
巴蒂尔看了一眼艾弗森。艾弗森正在画战术板，头都没抬。巴蒂尔沉默了两秒，端着咖啡走了。
下半场，火箭队打出了本赛季最好的12分钟。
沐阳开启了“Showti引擎”——不是为了得分，而是为了传球。他的每一次传球都像长了眼睛，精准地找到空位的队友。洛瑞在底线切入，接球上篮。巴丁格在底角接到传球，三分命中。斯科拉在高位策应，球从背后传给诺阿，诺阿暴扣。
太阳队的防守崩溃了。金特里叫了三次暂停，但每次暂停回来，沐阳都能找到新的漏洞。
第三节结束，火箭队85比65领先20分。
沐阳坐在替补席上，大口喘着气。他的汗水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水渍。艾弗森递给他一瓶水：“你第三节用了多少体力？”
沐阳喝了一口水：“百分之七十。”
艾弗森说：“留点。第四节不用上了。”
沐阳点头。
第四节，火箭队的替补阵容上场。蒂格、巴丁格、安德森、帕特森、海耶斯。太阳队的替补追回了一些分，但分差一直在15分以上。
终场哨响，火箭队108比95赢了13分。
沐阳全场18分12助攻3抢断，只打了28分钟。洛瑞15分4助攻，诺阿12分11篮板。
赛后，更衣室里一片欢腾。诺阿在淋浴间里唱歌，阿泰斯特在录播客，巴蒂尔在角落里喝咖啡，艾弗森坐在战术板前面，用橡皮擦掉粉笔字。
沐阳洗完澡出来，手机亮了。是姚明发来的消息：“周奇明天到休斯顿。”
沐阳的手停了一下。周奇回来了？不是说要集训到十月底吗？
他拨了姚明的号码。
“怎么回事？”沐阳问。
姚明说：“国青队的集训提前结束了。周奇明天下午的飞机到休斯顿。他让我跟你说一声。”
沐阳说：“好。”
挂了电话，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更衣室的天花板。日光灯嗡嗡地响，白色的光晃得眼睛疼。
诺阿从淋浴间出来，头上顶着一条毛巾：“头儿，怎么了？”
沐阳说：“周奇明天回来。”
诺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真的？冠军二号想他了！”
阿泰斯特跑过来：“各位听众，周奇明天回休斯顿！这是一个大新闻！”
在线人数跳到了501。阿泰斯特激动得把手机都扔了，捡起来发现屏幕裂了一条缝，但还在录。
巴蒂尔端着咖啡走过来，看了看阿泰斯特的手机：“屏幕碎了。”
阿泰斯特说：“没关系。还能录。”
巴蒂尔说：“你能看到在线人数吗？”
阿泰斯特看了看屏幕上的裂缝——裂缝正好在在线人数的位置，数字被挡住了。“看不到了。”阿泰斯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
巴蒂尔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山顶电台的页面：“501个。其中有多少是机器人，你自己猜。”
他把手机还给阿泰斯特，端着咖啡走了。
阿泰斯特看着巴蒂尔的背影，眼眶有点红：“他其实是个好人。”
诺阿说：“他只是嘴毒。”
阿泰斯特说：“嘴毒也是好人。”
沐阳站起来，拍了拍阿泰斯特的肩膀：“走吧。明天周奇回来，我们去接机。”
第二天下午，休斯顿布什洲际机场。
沐阳站在到达大厅的出口，手里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周奇”两个字。诺阿站在他旁边，手里举着冠军二号的复制品。阿泰斯特举着手机，屏幕上的裂缝用透明胶粘了一下，还能用。
“各位听众，我们现在在机场。周奇的航班还有十分钟降落。山顶电台全程直播。”阿泰斯特的声音里带着激动。
旁边有几个旅客认出了沐阳，举着手机拍照。沐阳微笑着点了点头，没说话。
广播响了：从北京飞来的UA888航班已经降落。
沐阳的心跳快了一拍。他想起2007年，他第一次来美国，也是在这个机场，举着写着自己名字的纸，等着掘金队的工作人员来接他。那时候他20岁，不会说英语，口袋里只有两百美元。
现在，他站在同一个地方，等着一个17岁的中国少年。
旅客们陆续走出来。沐阳看到了周奇——他长高了一点，也壮了一点，皮肤晒成了小麦色，背着一个大书包，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沐阳哥！”周奇跑过来，差点撞到沐阳怀里。
沐阳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回来了。”
周奇的眼眶红了：“回来了。”
诺阿把冠军二号的复制品举到周奇面前：“冠军二号说，它想你了。”
周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是冠军三号，上面的彩虹已经彻底糊了，但还能看出形状。“冠军三号也想你们了。”周奇说。
诺阿接过冠军三号，贴在脸上：“它说它在北京过得很开心。”
阿泰斯特对着手机说：“各位听众，周奇带着冠军三号回来了。这是一个感人的重逢。”
手机屏幕上的裂缝挡住了在线人数，但阿泰斯特不在乎。他知道，一定有很多人在看。
沐阳接过周奇的背包，搂着他的肩膀：“走吧。回家。”
四个人走出机场，休斯顿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远处的天空很蓝，没有一丝云。
新赛季的季前赛还在继续，但沐阳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湖人、马刺、雷霆、热火——每一个对手都在磨刀霍霍。安舒茨虽然签了合同，但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背后捅刀子。
但有周奇在身边，有诺阿、阿泰斯特、巴蒂尔、艾弗森在更衣室里，有林薇薇和沐辰在家里，他什么都不怕。
车驶上高速公路，休斯顿的天际线在远处浮现。丰田中心的穹顶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像一个巨大的奖杯。
沐阳踩下油门，车子加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