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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摘下墨镜,朝小护士扬起一个浅笑——那笑容像一道光劈进她眼底,姑娘当场僵住,呼吸一滞,脸颊腾地烧起来,连耳尖都泛了红。
“天呐……这也太勾人了吧!啊啊不行了——”
按规矩,官方外勤任务向来双人搭档:单枪匹马办的事,立不了案,更上不了台面——谁信你?糊弄鬼都嫌假。
可第七局例外。
查个有没有鬼,还能怎么造假?真说见鬼了,地府那边一验魂、一调阴籍,当场对穿帮。罚不罚是另一码事,脸往哪儿搁?
至于林安?独来独往?小菜一碟。
“第七局,林安。谁是梁家坨?”
推门而入,他目光扫过病房四张病床——白帘垂落,隔出方寸私域。靠窗那张床上,躺着个瘦得脱形的男人,脸色灰白,像蒙了层陈年旧纸。
在林安眼里,那人浑身裹着浓稠黑雾,阴气翻涌如沸水,分明是撞上了凶煞之物。若非恶鬼缠身,哪至于躺进医院?
“我!我是梁家坨!”
男人猛地撑起身子,眼睛一亮,仿佛攥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第七局,在香岛就是金字招牌——全世界唯一能直通地府的正经衙门。
牛不牛?
梵蒂冈?呵,连阴司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林安从怀里抽出证件,几步走到床边,利落地亮出来。接着拖过椅子,一屁股坐下,腿一翘,姿态闲散又笃定。
“林安,专案组。你的案子归我管。说吧,工地哪块地界,撞上的恶鬼?”
“你……你怎么知道是恶鬼?”
梁家坨一愣——他报案时只说了“见鬼”,压根没提“恶”字。
“你印堂发黑,肩头压着两团死气,眉心横纹如刀刻,活脱脱一副横死相。不是恶鬼盯上你,还能是什么?”
他脚踝搭在膝盖上,手指随意敲了敲椅背,潇洒得像拍戏。
怕是连小马哥看了,都得竖起大拇指喊声“帅”。
梁家坨心头一松——眼前这人,俊得扎眼,却不是花架子。
有料!
“那鬼是个男的,穿得邋里邋遢,像工地打杂的,又像流浪汉……那天我和老板去新楼盘看场子,工地还没动工。我们刚爬上脚手架,就看见他吊在墙外竹竿上晃悠。我以为是工人失足,还喊他小心,伸手想拉一把——结果他反手攥住我手腕,直接把我拽下了楼!”
“再睁眼,人已经不在原地。四周全是雾,他逼我钻一条黑黢黢的通道。正要迈步,一个穿白衣的女人突然冲出来,拽着我就跑!她带我一头撞进一堵墙里——再一眨眼,我又躺回工地上了。”
林安心里亮堂了:典型替身鬼,眼看就要得手,硬被另一个女鬼截了胡。
“等等……这桥段……怎么听着耳熟?”
他脑中飞速翻片——电光石火间,啪地一拍大腿。
哎哟!这不是家辉影帝那部《我老婆唔系人》嘛!女主谁来着?关之球?
咳……
哦,关冰琪的镜像体,关十三姨呗!
又一个瓷娃娃似的女鬼冒头了——林安那点老毛病,立马痒得发慌。
再瞥一眼眼前这个眼皮浮肿、嘴角下耷的梁家坨……
这位的镜像体可是狠角色:演过雷洛,把黑道枭雄演得让人脊背发凉;也演过苹果,把冰冰美人的老板拿捏得滴水不漏。咳,反正影帝就是影帝,端什么碗都能吃得风生水起。
“大佬……我……我是不是真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