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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所有能力来源都有迹可循，即使是“系统”，也不过是当场在命途之狭间里【阿哈】的馈赠，与【命途】的力量息息相关。
叶苍没有多想，手指默默翻着页，目光从【丰饶的魔药】一直往后看，直到瞧见了他想要找的那份魔药配方——
【毁灭的魔药】
材料：【毁灭】命途行者的金血、【无名泰坦】的火种、净世残刃、无生残刃、破碎残刃、稀薄以太、固态净水、遗失光尘……
仪式：集齐十二枚火种，完成再创世。
依旧是老三样的命途素材，依旧是御三家的稀薄以太、固态净水、遗失光尘。
叶苍本以为自己如今的心态已经不会再对这些所谓的魔药材料大惊小怪了，直到他看到了“【无名泰坦】的火种”这样主材料，以及“完成再创世”的先决条件。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来回扫过这两行文字，喃喃自语道：“创造【毁灭的魔药】配方的人，怎么会知道【无名泰坦】和‘再创世’？”
这不合理。
就算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苍”是回溯时间的无途行者，也无法解释为何包括【毁灭的魔药】配方在内，所有的【命途魔药】配方都能恰到好处地正好与自己当时所面临的情景刚好相对应。
而且主材料虽然不至于唾手可得，但也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绝不至于卡手和卡材料。
这就有些细思极恐了。
“是【记忆】吗？还是……”
他默默记下了全部的配方所需素材，而后抬手取出一支星际和平公的钛合金钢笔，将日记翻回前页的同时开始简单做起了一些来到翁法罗斯之后的重要记录。
其中着重圈出了【无名泰坦】四个大字，同时在“波尔卡·卡卡目”和“第十三位英灵”之间划了个等号和问号。
他一边书写记录，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过了自己身旁的影子。
黄金树的光芒从窗外斜斜洒入，将他那纤细高瘦的影子投映在不远处的墙面之上，拉得很长、很长。
那影子似乎也在翻阅着什么，但仔细观察两者的动作，就会发现叶苍书写的动作与他的阴影并不同步，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个体。
“【命途魔药】是你发明的吗？”
叶苍握笔的手微微一顿，冷不丁开口问道。
“不知道。”
阴影的回答十分干脆利落，透着一股子冷意。
“……”
叶苍嘴角一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呗？
不知道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