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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好。”楚天卡壳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萧在一旁看着楚天：“我去……你说话啊。别傻愣住啊。”
楚天赶紧说：“哦……哦……你平时都喜欢做什么呀？”
黄瑶愣了一下，“我平时就上上班。“
“那挺好的，我平时就是训练还有打打游戏。“楚天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补救：“不是，我的意思是……训练是主业，打游戏是休闲。呃，也不是休闲，就是……放松的方式。”
他越描越黑，黄瑶忍不住笑了。
“你挺有意思的。”
楚天挠头：“是吗？我兄弟平时都说我话多。”
他看了一眼旁边桌的秦萧，压低声音：“不过他说得对，我话是多了一点。但我心眼不坏。”
黄瑶点头：“看得出来。”
楚天松了口气。
旁边桌，秦萧小声对苏子熙说：“这货在基地里话更多，今天算收敛的了。”
苏子熙问：“他怎么样？”
秦萧想了想：“人不错。就是脑子有时候不太够用。”
苏子熙看他一眼：“跟你挺像。”
秦萧：“……我谢谢你啊。”
黄瑶问：“你跟秦萧很熟？”
楚天点头：“嗯。他是我兄弟。救过我的命。”
黄瑶愣了一下：“救过你的命？”
楚天没细说，但表情认真：“反正，他是个好人。”
黄瑶看着他，眼神软了一点。
楚天又问：“你平时工作累不累？”
黄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还行。就是加班多。”
楚天说：“那要注意身体。别太拼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有加班工资吗？要是没有的话，是可以起诉这种黑心老板的。”
这话一出来，旁边桌的苏子熙嘴角抽了抽。
秦萧差点笑出声，小声说：“苏总，可别当黑心老板啊。”
苏子熙看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秦萧：“……靠。”
苏子熙没理他。
黄瑶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加班工资。我们苏总不黑心。”
楚天挠头：“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是随口一说。”
他又问了几句，都是些日常的事——住得远不远，平时怎么上班，周末干什么。问得笨拙，但真诚。黄瑶一一回答，脸上的紧张早就没了，反而带着点笑。
聊了半个多小时，楚天主动说留个联系方式。两人加了微信。
楚天看着手机屏幕，念了一遍：“黄瑶。嗯，名字好听。”
黄瑶脸微微红了一下。
秦萧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走过来：“行了行了，别腻歪了。”
楚天瞪他一眼：“你走开。”
秦萧不理他，问：“你小子，真没想到居然是你。”
楚天摇头：“哎，我爸让我回家相亲，正好腿还没好利索，队里批了假。”
秦萧看着楚天：“今天住哪？”
楚天愣了一下：“不知道啊，估计去军区的招待所吧。”
秦萧往门口走：“走吧，去我那凑合一晚。”
楚天眼睛亮了：“卧槽！兄弟！够意思！”
秦萧头也不回：“别废话，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