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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要太嚣张了!”
月皇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夜枭,又看向旁边始终一副看戏模样的秦萧。
“这里,可是我星月的总部!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
秦萧闻言,嗤笑一声。
“老头,都这时候了,就别扯这些没用的场面话了。”
他往前踱了一小步,
秦萧抬起手,对着月皇轻蔑地勾了勾手指,“来吧,老头。让我看看,你这只要捏死我的手,到底有多硬。”
这轻蔑到极点的挑衅,彻底点燃了月皇最后的理智。
“好!好!好!”月皇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变得凶狠而狰狞,“既然你急着找死,老夫就成全你!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
“等等。”
他话还没说完,一直沉默的夜枭,忽然动了。
“老大,”夜枭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这种货色,还用不着你动手。”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蓄势待发的月皇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
“我来跟你玩玩吧。”
这话说的,比秦萧那明晃晃的挑衅还气人。
月皇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色由红转紫,由紫转黑。
“狂妄小辈!给我死来!!!”
他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体内苦修数十年的内劲轰然爆发!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暗器,而是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带着一股凌厉的恶风,直扑夜枭!
他速度快得惊人,寻常人恐怕只能看到一抹影子闪过。前冲的同时,他双手在胸前急速结印,口中发出一声低喝:
“忍法·胧分身!”
“嘭!”“嘭!”
两声轻微的爆响,月皇疾冲的身影左右,突兀地又多出两道和他一模一样的“月皇”!三个“月皇”呈品字形,动作完全同步,六只手掌或拳或爪,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从不同角度罩向夜枭全身要害!
这“胧分身”并非简单的视觉幻影,而是利用高速移动和特殊技巧制造的、带有实体攻击效果的残像,真假难辨,是月皇的压箱底绝技之一!
面对这虚实难测、凌厉无比的围攻,夜枭动了。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试图分辨哪个是真身。
他只是很简单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踏出,他的身影,消失了。
下一瞬,夜枭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左侧那个“月皇”的侧面。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直接粗暴地轰向那个“月皇”的肋下!
“噗!”
一声闷响,那个“月皇”的身形一阵模糊扭曲,随即“噗”的一声化作一小团白烟消散——是分身!
几乎在同一时间,中间和右侧的“月皇”攻击已到!中间的那个,手掌呈刀,狠切夜枭后颈!右侧的那个,五指如钩,直掏夜枭心窝!配合默契,杀招连环!
夜枭仿佛背后长眼,轰碎左侧分身的拳头去势未尽,手肘猛地向后撞去,迎上了中间“月皇”切来的手刀!
“咔!”
一声轻微骨裂声响起!中间那个“月皇”脸色一变,闷哼一声,手刀被撞开,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
而夜枭借着这一撞的反震之力,在地上一点,再次贴了上来!这一次,他手中那抹幽蓝的寒光再次出现,瞬间刺出数十刀!
快!太快了!月皇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快的刀!
“忍法·烟遁!”
生死关头,月皇怪叫一声,双手猛地向地上一拍!
“嘭!”
一大团浓密呛人的灰白色烟雾瞬间在他周围炸开,将他身形完全吞没!烟雾弥漫,带着刺鼻的气味,暂时遮蔽了夜枭的视线。
夜枭站在原地,没动,甚至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感知什么。
旁边的星皇见状,稍稍松了口气,以为大哥暂时安全了。但跪在地上的月轮和红叶,脸上的恐惧却更深了——他们亲眼见过,在华夏那个仓库,月皇用过类似的遁术,结果……
烟雾中,一道几乎与烟雾同色的黯淡影子,贴着地面,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向和室的角落阴影,试图借助阴影和烟雾的掩护遁走。
就在那影子即将融入阴影的前一刹那——
一直闭着眼睛的夜枭,毫无征兆地动了!
他根本没去看,身体猛地侧身,右手握着的军刀化作一道冷电,不是刺向影子,而是刺向影子侧前方半步——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空气!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传来!
“呃啊——!!”
一声凄厉的的惨叫,猛地从烟雾边缘响起!
灰白色的烟雾一阵剧烈翻滚,月皇的身影踉跄着从里面跌了出来!
“大哥!!”星皇目眦欲裂,惊叫出声。
夜枭面无表情,手腕一拧,拔出军刀。不等月皇因剧痛和失力而倒下,他左腿如同鞭子般弹起,一记迅如闪电的低扫,狠狠踢在月皇支撑腿的脚踝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
“啊——!”月皇再次惨叫,身体彻底失去平衡,整个人狠狠撞在几米外的金属墙壁上,发出“咚”一声闷响,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再也爬不起来。
夜枭甩了甩军刀上沾染的血珠,看都没看地上惨嚎的月皇,转身,朝着秦萧那边,语气平淡地说了句:
“老东西,是有点东西。可惜,也就有点了。”
直到这时,星皇、月轮和红叶,才看清月皇的惨状。他不仅肩膀被贯穿,脚踝被踢断,身上那件名贵的和服,更是布满了数十道细细的、纵横交错的破口!每一道破口
月皇瘫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你……你……”
秦萧走到夜枭旁边,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夜枭肩膀上捶了一拳。
“可以啊,兄弟。”秦萧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带着点赞赏的笑意,“大半年不见,手底下功夫又硬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