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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那四具剑傀。
剑傀还跪着,魂火安静燃烧。
“它们……”
“它们会留在这里,挡住追兵。”
声音说,“这是它们最后的价值了。”
秦烬心里一颤。他从那声音里听出了一丝……悲伤。
“走吧。”
声音催促,“没时间了。”
秦烬握紧寒月剑,转身朝着剑冢深处走去。
脚步比刚才稳了很多。
寒月剑的力量支撑着他,让他能正常行走,甚至……小跑。
越往里走,雾气越浓。
能见度不到十丈。
四周全是断剑残兵,有些剑插在地上,有些剑半埋在土里,还有些剑……悬在半空,被无形的剑气托着。
空气里的死寂感更重了。
呼吸都变得困难,像有只手掐着脖子。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道断崖。
断崖很深,往下看一片漆黑,深不见底。
崖壁上插满了剑,密密麻麻,像刺猬的背。有些剑还在微微发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秦烬能看见,崖壁上有条狭窄的小路,沿着崖壁蜿蜒向下。
“就是这儿。”
声音说,“剑冢深渊。古传送阵在最底层。”
秦烬探头看了看,心里发怵。
这要是摔下去,绝对尸骨无存。
“怕了?”
声音问。
“有点。”
秦烬老实承认。
“怕就对了。”
声音笑了一声,但笑声里没多少笑意,“当年鼎尊下去的时候,也怕。但他还是下去了。”
“为什么?”
“因为有些事,比怕更重要。”
秦烬沉默。他握紧寒月剑,深吸口气,然后……踏上了那条小路。
小路很窄,只容一人侧身通过。
脚下是湿滑的岩石,长满了青苔。
右手边是崖壁,左手边是深渊。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
寒月剑插在腰间,左手扶着崖壁上的剑柄借力。
往下走了大概百丈,光线越来越暗。
头顶的雾气遮住了阳光,四周只有崖壁上那些发光剑提供的微弱光亮。
突然,脚下岩石松动!
“咔嚓!”
秦烬左脚踩空,整个人往深渊方向倒去!
他心脏骤停,右手猛地抓住崖壁上的一把剑柄!
“嗤——”
剑刃割破手掌,血顺着剑身往下淌。
秦烬吊在半空,脚下是漆黑一片的深渊。
他咬牙,左手也抓住崖壁,一点点把自己拉回来。
等重新站稳,他后背全湿了。
手掌被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滴滴答答往下流。
但他顾不上包扎,只能撕下一截袖子随便缠了缠,继续往下走。
又走了半个时辰。
终于,脚下一实。
到底了。
秦烬抬头看,头顶只剩一线天光,被浓雾遮得朦朦胧胧。
四周是一片开阔的地下空间,方圆百丈,地面是整块的黑石。
空间中央,有个祭坛。
不是血魂锁灵阵那种邪门的祭坛,是青石砌成的,很古朴。
祭坛上刻着复杂的阵法纹路,有些纹路在微微发光。
古传送阵。
而在祭坛后方,更深处的地方……
秦烬眯起眼。
那里有扇门。
青铜门,三丈高,两丈宽。
门上刻着九条龙,每条龙嘴里都叼着一颗珠子——九颗珠子,对应九块碎片。
门紧闭着。
门上有个凹槽,形状……和秦烬左手背的鼎印一模一样。
“就是这儿。”
寒月剑里的声音说,“鼎尊留下的门。只有集齐四块碎片以上,才能打开。”
秦烬走过去,站在门前。
他抬起左手,看着手背上的鼎印。
鼎印在发光,和门上的凹槽产生共鸣。
“要打开吗?”
他问。
“打开。”
声音说,“但小心。门后有什么……我也不知道。”
秦烬深吸口气,将左手按在凹槽上。
鼎印和凹槽完美契合。
“嗡——”
青铜门震动。
门上的九条龙活了——不是真活,是龙眼开始发光。
九双眼睛,十八道光束,全部聚焦在秦烬身上。
然后,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片黑暗。
秦烬握紧寒月剑,一步踏了进去。
身后,青铜门缓缓关闭。
而在剑冢外围,四个净世殿巡查使终于搜到了那片空地。
他们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四具剑傀。
也看到了剑傀守护的那把剑——剑柄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是那小子的血!”
中期修士眼睛一亮,“他来过这儿!”
“但人呢?”
中期修士抬头,看向剑冢深处那片浓雾。
他手里的罗盘指针,正疯狂指向那个方向。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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