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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不是普通血,是蕴含寿元的本命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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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雾在空中凝成三个血色符文,符文旋转,然后没入他眉心。
燃寿秘法——燃烧三日寿元,换得神魂短暂爆发。
嗡!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痛苦,是一种奇异的清明。
所有疲惫、疼痛、眩晕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专注。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能看见空气里飘浮的每一粒尘埃,能感知到炉火温度最细微的变化。
就是现在!
秦烬双手结印,所有精神力、所有灵力、所有愿力,全部注入火焰!
火焰猛地收缩。
从淡金色,变成纯金色。
从巴掌大,收缩到鸽蛋大小。
火焰边缘,泛起一层肉眼难辨的细微波纹——像水面的涟漪,一圈圈荡漾开。
入微境,成!
秦烬来不及欣喜,立刻开炉炼丹。
入微境的控制力下,几种冲突的药性被强行调和,像驯服了狂暴的野兽。
炉子不再震动,药液颜色重新变得纯净——是银白色,像月光,像剑光。
半个时辰后,丹成。
炉盖掀开的瞬间,三颗银白色的丹药躺在炉底。
每颗只有黄豆大小,表面光滑如镜,反射着炉火的金光。
更奇异的是,丹药周围有淡淡的剑影缭绕——虽然虚幻,但确实存在。
剑意丹,成了。
秦烬伸手去拿丹药,手伸到一半,突然僵住。
燃寿的副作用来了。
像退潮一样,那股清明感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虚弱——比之前强烈十倍。
他眼前一黑,喉咙一甜,“哇”地喷出一口血。
黑血。
血里夹杂着细小的血块,是内脏受损的征兆。
他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气。
胃疼得已经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经脉的灼痛——燃寿秘法透支了身体根本。
寿元少了三天,神魂萎靡到极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成功了。
秦烬看着炉底那三颗剑意丹,咧开嘴笑了。
笑得很难看,因为嘴角还在淌血。
他艰难地爬过去,抓起丹药,塞进怀里。
然后靠着炉子坐下,闭眼调息。
屋里很安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远处传来鸡鸣声,一声接一声,葬剑城要醒了。
秦烬睁开眼,看向墙角沙漏。
细沙还在漏,不紧不慢。
他只剩二十三天了——哦不,燃寿三日,现在只剩二十天。
时间更紧了。
但希望也更大了。
有了剑意丹,明天试剑台至少有了底牌。
虽然只能用一次,但够了。
只要能赢,只要能拿到“剑铭铁”,只要能破除禁制拿到碎片……
秦烬撑着炉子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水盆边。
水里倒映出一张脸——蜡黄、憔悴、眼窝深陷,嘴角还有血渍。但他眼神很亮,亮得吓人。
他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还是那件破灰袍,但至少没血渍。
把剑意丹贴身藏好,锈剑系在腰间,养灵鼎挂在另一边。
推开门。
天光涌进来,刺得他眯了眯眼。
巷子里已经有早起的人在活动。
隔壁老妇人打开门,看见他,愣了一下:“秦丹师,您脸色……”
“没事。”
秦烬打断她,声音沙哑,“今天别出门。”
老妇人茫然点头。
秦烬没再解释,转身朝城西走去。
试剑台在城西,悬浮在半空,据说有阵法加持。
他得早点去,熟悉环境,观察对手。
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丹坊。
破屋,漏雨,满地药渣。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脚步很虚浮,但很稳。
一步,一步。
走向那个注定不会平静的早晨。
而在他身后,丹坊屋顶的破洞里,一缕几乎不可察的剑鸣波动,悄悄飘了出去。
虽然秦烬及时用养灵鼎遮掩了大部分异象,但这缕波动还是传了出去。
飘向夜空。
飘向城中央。
飘向那座黑塔的顶层窗口。
窗后,黑袍男人放下茶杯,看向城西方向。
“剑鸣?”
他挑眉,“有点意思。”
夜色退去,天亮了。
试剑大会,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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