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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烬沉默片刻:“多谢。”
“分内之事。”
陈默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这是拍卖会的详细情报。
压轴品共五件,碎片在第三件出场。
起拍价一百万上品灵石,预计成交价在三百万到五百万之间。”
秦烬接过玉简,神识扫过。
里面信息很全:拍卖场布局、贵宾包厢位置、可能的竞争者名单、甚至还有拍卖师的情报。
“另外,”陈默压低声音,“净世殿的人也来了。至少三个,都是元婴期,伪装成西域来的商队。他们肯定会争碎片,秦公子要小心。”
“他们知道我的身份吗?”
“应该还不知道。”
陈默摇头,“但你在万阵谷杀司空玄的事,已经传开了。
现在很多人都在打听‘那个能破九转天罡阵的神秘修士’是谁。
秦公子这几天最好低调些。”
秦烬点头。
他原本也没打算高调。
“还有件事。”
陈默犹豫了下,“天剑宗内部……不太平。宗主闭关多年,几位长老明争暗斗。
执法长老一脉最近动作频频,好像在谋划什么。
秦公子若是遇上穿黑底金纹袍的执法弟子,尽量避开。”
“执法长老?”
秦烬记下这个信息。
“对,姓赵,元婴中期修为,为人狠辣。”
陈默说,“他手下的人……不太讲道理。”
正说着,巷子口传来脚步声。
陈默立刻住口,转身挡在秦烬身前。
三个黑袍修士走进巷子。
为首的是个马脸中年,眼神阴鸷,腰间佩剑的剑鞘上刻着金色的纹路——正是执法弟子的标志。
马脸中年扫了陈默一眼,目光落在秦烬身上:“你们俩,鬼鬼祟祟在这儿干什么?”
陈默拱手:“赵师兄,我和朋友说点私事。”
“私事?”
马脸中年冷笑,“我瞧着不像。这小子面生得很,哪儿来的?储物法器打开,我要检查。”
又是检查。
秦烬眼神冷了下来。
陈默还想周旋:“赵师兄,这位是我朋友,已经登记入城了……”
“少废话。”
马脸中年打断,“最近城里不太平,宗主有令,可疑人物一律严查。你是要违令吗?”
他身后的两个执法弟子已经按住了剑柄。
巷子里的气氛再次紧张。
秦烬右手垂下,袖子里的手指微微弯曲。肩上的雷动了动,爪子露出一点寒光。
打起来麻烦,但真逼急了,也只能打。
就在这当口,巷子外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哟,这儿挺热闹啊!”
药痴叟拎着个酒葫芦,晃晃悠悠地走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点的道袍,头发也梳了梳,看着像个普通的老道士。
马脸中年皱眉:“老头,你谁啊?”
“我?”
药痴叟喝了口酒,打了个酒嗝,“我是他师父。”
他指了指秦烬。
马脸中年上下打量药痴叟——金丹后期修为,气息平平无奇,不像高手。
“师父?”
他嗤笑,“那正好,你们师徒俩一起,储物法器都打开,我要检查。”
药痴叟眯起眼:“检查?凭什么?”
“凭我是执法弟子!”
“执法弟子了不起啊?”
药痴叟掏了掏耳朵,“老子活了这么多年,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货色。滚开,别挡道。”
马脸中年脸色一沉:“找死!”
他拔剑,剑光如电,直刺药痴叟咽喉!
药痴叟没动。
他就那么站着,等剑尖到了面前三尺,才慢悠悠抬起左手,用两根手指一夹。
“铛。”
剑尖被夹住了。
马脸中年用力抽剑,剑纹丝不动。
他脸色变了,运足灵力再抽,还是不动。
药痴叟打了个哈欠,手指一拧。
“咔嚓。”
剑尖断了。
马脸中年握着断剑,后退三步,脸色煞白。
另外两个执法弟子也吓住了,不敢上前。
“现在能滚了吗?”
药痴叟把断掉的剑尖随手一扔,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马脸中年死死盯着药痴叟,半晌,咬牙:“走!”
三人狼狈离开巷子。
陈默松了口气,看向药痴叟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前辈……”
“别前辈了。”
药痴叟摆摆手,看向秦烬,“你小子,走到哪儿麻烦跟到哪儿。走吧,客栈订好了,先安顿下来。”
秦烬点头,对陈默抱拳:“陈道友,多谢。拍卖会见。”
“秦公子保重。”
陈默还礼。
三人分开。
秦烬跟着药痴叟走出巷子,汇入街上的人流。
街对面,一座五层高的华丽楼阁映入眼帘。
朱漆大门,鎏金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大字:
“天宝阁”。
拍卖会的地方。
秦烬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还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