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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血阵磨盾囚绝地,剑老传法现转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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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起初很轻。

像烧红的铁钎子,慢慢捅进冰里,“嗤”的一声,短促,尖锐,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感。

秦烬躺在地上,眼睛盯着头顶那片淡青色的屏障。

屏障之外,暗红色的血雾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从四面血色小旗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粘稠得像是兑了水的血。

雾气触及屏障的瞬间,淡青色光膜就会微微凹陷,发出那种“嗤嗤”的腐蚀声。

一声接一声。

起初还能数:一声、两声、三声……数到第十七声时,放弃了。

因为声音连成了片,像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同时啃噬树叶。

那声音钻进耳朵,在脑子里盘旋、放大,变成一种持续不断让人心烦意乱的背景噪音。

更糟的是光影。

屏障原本泛着均匀的淡青色光晕,像一块巨大的、半透明的青玉。

现在,光晕开始明暗不定。血雾浓的地方,屏障颜色会明显变暗,光膜也会变薄——虽然肉眼还看不出破绽,但秦烬能感觉到,每次“嗤嗤”声响起时,屏障传过来的剑意波动就会微弱一分。

它在变薄。

像一块被慢慢磨薄的冰,虽然还没裂,但你知道它撑不了多久。

时间在流逝。

秦烬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深渊里没有日出日落,只有永恒的昏暗。

但他能通过屏障的明暗变化,大致估算:大概每过一刻钟,屏障的整体亮度会下降肉眼可见的一小截。

照这个速度……

秦烬心里默默计算。

剑老说能撑三天。

但看赵天雄这血阵的侵蚀速度,可能连两天都悬。

他想动。

哪怕只是坐起来也好。

可身体不听使唤。

左小腿断了,右肩胛骨裂了,全身伤口还在渗血——虽然流得很慢,但那是因为快流干了。

灵力运转被压制到只剩三成,丹田里空空荡荡,五块碎片也暗淡无光,只有养灵鼎还在微微发热,维持着他最后一点生机。

真狼狈啊。

秦烬扯了扯嘴角,想笑,结果牵动脸上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小友。”

剑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秦烬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那道淡薄如烟的老者虚影。

剑老盘膝坐在半截青铜古剑旁,身影比刚才又透明了些。

他正看着屏障外,眼神平静得像深潭,但秦烬能感觉到,老者身上散发出的剑意波动,正随着屏障被侵蚀而一点点减弱。

“省些力气。”

剑老没回头,声音直接传入秦烬耳中,“你伤得太重,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加速血气流失。”

秦烬喉咙动了动,想说话,发出的却是“嗬嗬”的气音。

“想活?”

剑老问。

秦烬用尽全力,眨了一下眼。

“那就听我说。”

剑老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秦烬身上,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评估,最后化作一丝极淡的赞许,“坠落途中,你用鼎挡了剑煞一击。

虽说是鼎自主护主,但能在那种关头让鼎灵认可,足见你与鼎修一脉缘分不浅。”

秦烬静静听着。

“此地名为‘剑鼎渊’。”

剑老缓缓道,“上古时,曾有一批剑修与鼎修在此论道。

剑修求锋锐无匹,鼎修求厚德载物,两派争执百年,谁也说服不了谁。”

他抬起近乎透明的手,指向四周密密麻麻的残剑林。

“这些剑,就是当年那些剑修留下的。

他们在此坐化,毕生剑意融入剑器,万载不散。

而那半截青铜古剑——”

剑老顿了顿,看向身旁的古剑。

“是当年鼎修一脉的‘青墟剑尊’所留。

剑尊本为鼎修,后转修剑道,欲融两家之长。可惜……”

剑老轻轻摇头,“未能功成,便陨落于此。只留下这半截剑,和剑中封存的一缕‘鼎剑真意’。”

秦烬眼睛微微睁大。

鼎剑真意?

“你想学吗?”

剑老问。

秦烬又眨了一下眼。

“但你现在的身体,连坐起来都难。”

剑老语气平淡,“我若直接将真意灌入你识海,你神魂会当场崩碎。

若只传法门,你重伤之下,也难领悟其妙。”

这是个死循环。

要活,需要学传承。

要学传承,需要先恢复。

要恢复,需要时间。

可时间……只剩不到三天,而敌人就在外面虎视眈眈。

就在秦烬心往下沉时——

“不过,”剑老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秦烬怀里的养灵鼎上,“你身上这件鼎器,颇有灵性。或许……它能帮你。”

话音未落。

屏障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秦烬艰难地偏过头,透过淡青色的屏障往外看。

赵天雄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正对着手下吩咐什么。

那名腿断了的金丹亲卫一瘸一拐地离开,片刻后,从峡谷下来的方向,拖回来十几个人。

都是普通人。

穿着破旧的麻衣,面黄肌瘦,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着,串成一串。

有老人,有妇人,还有两个看起来不到十岁的孩子。

他们脸上满是惊恐,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冥七看见这些人,惨白的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容。

他走到赵天雄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赵天雄点头。

然后,冥七转过身,面向屏障,提高了声音——那声音经过灵力加持,穿透屏障,清晰地传了进来:

“秦烬!”

“听好了!”

“我知道你在里面能听见!也知道你这人假仁假义,见不得无辜的人死!”

冥七说着,一把抓过最前面那个老人,枯瘦的手掐住老人的脖子,将老人拖到屏障前不到三丈的地方。

老人拼命挣扎,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从现在开始,”冥七狞笑着,声音尖利得像夜枭,“每隔一刻钟,我杀一个!”

“你不出来,我就一直杀!”

“杀到你出来为止!”

“第一个——”

冥七手上用力!

“呜呜呜——!”

老人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脸色迅速由黄转紫,眼珠开始上翻。

屏障内,秦烬瞳孔骤缩!

他想撑起身体,但刚抬起半寸,就重重摔回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涌出大股鲜血。

畜生!

秦烬死死盯着屏障外,眼中血丝密布。

剑老虚影轻轻一叹。

“心理战术。”

老者声音平静,“他们知道强攻屏障代价太大,便用此法乱你心神。

你若有丝毫动摇,露出破绽,或者忍不住冲出去……便正中他们下怀。”

秦烬当然知道。

可知道归知道,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因自己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