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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向来只做两件事:要么不动,动则斩草除根。
本以为只是桩不起眼的小摩擦,结果越闹越大。
那就只能按他的老规矩来了——
至于绅士胜、这些骨干,该不该死?
他压根不琢磨这个。他只问一句:留着他们,会不会哪天跳出来咬他一口?
都是道上混的!
答案,明摆着——极有可能。
那就没得选了,送他们上路,最利索。
飞机、大卫、东莞仔这批人,跟周智早过了三四年光景。
对这位大佬的脾性,早已摸得透亮:
能让你春风拂面,也能在眨眼间把你推进深渊,连句废话都不多说。
任凭绅士胜嘶吼、哀求,任凭那些骨干磕头认错、赌咒发誓,
最后统统被塞进空油桶,浇上水泥浆,加水搅匀。
再由大傻亲自押船,驶向公海深处——为填海工程,添几块沉甸甸的“基石”。
……
次日清晨。
周智刚收完拳势,毛巾擦着脖颈上的汗,手机就响了。
大卫来电,声音平静得像在报天气:“洪乐上下,龙头带骨干,一夜蒸发。社团名号,等于废了。”
除非天降神人,能在七十二小时内重聚人心、重整旗鼓,否则洪乐,注定成旧报纸上的铅字。
而那种奇迹?
根本不会发生。
周智挂掉电话,转身便拨通九纹龙和韦吉祥的号码。
洪兴在九龙城布有暗线,他不便伸手;
可合福、洪泰的地盘,就没那么多忌讳了。
他只撂下一句:“九龙那边的地盘,你们去接。怎么分,自己谈。”
至于元朗——
或许这事真让大卫想明白了。
他主动请缨入伙,那元朗这块地,自然归他掌管。
当天,大卫就带着一票兄弟,拉上飞机和东莞仔,直奔元朗码头,接管场子。
绅士胜悔不悔?
当然悔。就因那一时嘴硬,不仅搭上自己性命,更把几十年基业,连根刨断。
一个盘踞香江半世纪的老牌社团,竟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弱肉强食,本就是丛林铁律。
搁在香江这些帮派身上,更是赤裸裸、血淋淋。
没有哪个社团,能永远站在山顶;
也没有哪个帮派,是一夜暴起的。
哪一个不是从街边小混混开始,挨打、流血、踩着尸骨,才慢慢站稳脚跟?
出来混,欠下的账,迟早要还。
洪乐剩下了什么?
周智懒得清点。
交给手下办就行。该进他口袋的,一毛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