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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屎正对着茶杯发呆时,
馆子外头五十米开外,三辆黑漆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刹住。
“大佬,就是这儿!”
车里一个马仔朝东莞仔扬了扬下巴:“洪乐那个石屎,正在里头搓麻。”
“嗯。”
东莞仔低头扫了眼手里的地图,红圈正圈在这家馆子门头上。
“都麻利点!只剩三十分钟!”
他抬眼盯了盯那扇亮着灯的玻璃门,收起地图,声音压得低而狠:“进去后手脚干净利落,别让石屎溜了。清完场,人架走,不许多留一秒。”
“收到!”
“动手!”
东莞仔一把扯下袖口布条,缠上左臂,顺手抄起根钢管,“哐当”一声踹开车门,箭步冲了出去。
馆子里霎时炸开锅——骰子飞、椅子翻、麻将牌哗啦洒了一地。
赌客们尖叫着撞作一团,夺门而出,四散奔逃。
叮当乱响、桌椅碎裂声还没停,东莞仔一伙人已从烟雾里走出来,中间夹着个鼻梁塌、嘴角裂、眼镜碎成蜘蛛网的石屎。
三辆车引擎轰鸣,轮胎碾过碎玻璃,卷着尘土呼啸而去。
同一时刻,
九龙一家霓虹闪烁的酒吧门口,三辆商务车刚停稳,小辉翻身下车,带着七八条汉子大步流星闯进去。
不到两分钟,客人哭爹喊娘往外窜,酒瓶碎了一地。
小辉拖着个额头淌血、半边脸肿得发亮的男人跨出门槛。
几乎同步,在九龙一间桑拿会所,阿钉和九辉带人砸烂更衣室、踢翻按摩床,揪出个断了两根肋骨、吐着血沫的家伙拖上车。
凤楼夜总会大门被踹开,陈若虎兄弟拎着个瘫软如泥的财务主管出来。
再往南,一家老字号酒楼后厨还冒着热气,张斌甩着甩干的手,领人押着个戴金链子的堂主扬长而去。
所有地点,全是洪乐的地盘;
所有被抓的人,全是洪乐的中坚。
飞机、东莞仔、小辉……几路人马掐着秒表同时开干,全程没超半小时。
换句话说——半小时内,洪乐的脊梁骨全被抽断了,场子全掀翻了,人全绑走了。
周智压根懒得跟他们兜圈子、讲规矩。
什么社团最要紧?人多?钱厚?
扯淡!
真正攥着命脉的,永远是那几个脑袋和几只口袋。
社会如此,公司如此,黑道更是如此。
龙头一倒,底下就得抢香炉、争地盘、打群架。
稍不留神,整个摊子就散成渣。
如今呢?从坐馆到话事人,从军师到账房,一锅端!
剩下那些跑腿的、看场的、递烟的,算什么?
没主心骨,没进账,连发工资都得凑钱。
一群散兵游勇罢了,理都不用理。
出来混图啥?图义气?图名声?
图钱!
没了油水,谁还守着“洪乐”这块掉漆的招牌?
别的社团可不是吃素的——好处一露头,门槛都能被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