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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大卫虽皱着眉,可动手已成定局。
己方人少,对方一个马仔已扑到眼前。
他再不迟疑,飞起一脚踹得那人撞翻三张凳子;顺手抄起一把实木椅,旋身便扎进战团。
“操!上!”
欧家泉吼了一嗓子,抄起椅子就冲。
碧咸和黑仔也没傻站着——怕是真怕,但佐敦插旗那场硬仗,早把骨头熬硬了。
再不是当年连手都发抖的新丁,攥紧拳头就往前压。
飞机呢?早抢了根铁管,单挑绅士胜和太保球两个。
绅士胜虽天天西装笔挺,可龙头位置不是靠嘴皮子坐稳的,拳脚功夫也够狠;
太保球更是红棍出身,横冲直撞,下手从不留情。
可飞机不同——王建军、小富亲手调教过的人,脑子或许一根筋,但身手是实打实磨出来的。
早甩掉了街头混混的野路子,招招带风、步步生根。
一对二,竟把他俩逼得节节后退,从卡座一路打到吧台,沿途桌椅碎木飞溅,酒瓶玻璃炸了一地。
那些跟着飞机来的兄弟,更不用提——
个个都是安保基地里摔打过的老手,人不多,却个个能以一当十。
洪乐那些马仔,刚还仗着人多围上来,转眼就被十来条汉子打得东倒西歪。
原以为老大都下了场,赢面稳得很,谁知才几分钟,气焰就蔫了。
洪兴这帮人,简直像群下山的豹子,根本扛不住!
“胜哥!走!”
太保球眼角余光一扫全场,心顿时凉了半截——
自家兄弟被打得抱头鼠窜,自己和绅士胜联手,竟被飞机一人压着打;
他左肋挨了两记闷棍,若不是铁管没开刃,怕早就躺平了。
再拖下去,真要出人命!
他咬牙抡起砍刀,不管不顾朝飞机猛劈过去,只求拖住一秒,让绅士胜脱身。
这是洪乐的地盘,只要绅士胜跑出去,一声哨响,百八十个弟兄眨眼就到。
洪兴再猛,十个不够打,就来一百,一百不行,千个一起上——
反正已经撕破脸,想收手?晚了!
先活命要紧,其他的事,等喘匀气再说。
“操!”
绅士胜右臂垂着,痛得额头冒汗。太保球这一搏命强攻,总算让他缓了口气。
他抬眼扫过酒吧——瞳孔猛地一缩。
本以为周智再厉害,也不过是洪兴一个堂主;
洪乐再不济,也是二流社团,他不敢硬碰,更多是忌惮洪兴这个庞然大物,而非真怕一个佐敦堂主。
何况他来之前算得清楚:自己人多,又是主场,赢面十足……
心里其实还压着几分硬气,原以为撕破脸就撕破脸,干脆利落。
再横,飞机也不过是周智手底下一条得力的胳膊。
这事儿就算闹僵了,回头他还能亲自找周智当面掰扯。
真到那一步,大不了自己再松点口、退半步。
谁承想,飞机这人狠得扎眼。
单枪匹马追着太保球和他俩人猛打,他右臂刚被扫中一下,钻心地疼——骨头八成已经错位了。
飞机带来的那十几号人,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主儿。
才几分钟?自己这边的人就被打得东倒西歪,连招架都吃力。
不少人嘴上吼得震天响,可脚底板却像生了根,没人敢真往前凑。
“太保球,撑住!我去喊人!”
绅士胜一见势头不对,吼完转身就往酒吧门口冲。
这架势,怕是再拖三分钟,手下就得全趴下。
他若被钉在这儿,怕是连脱身的机会都没了。
“想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