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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被抱得有点痒,咯咯地笑起来,“妈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搭得不好看?”
“不是。”田辛茹擦干眼泪,用力亲了亲他的额头,“是妈妈太高兴了。
我们小然没事,真好。”
阳光透过诊室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母子俩身上,也落在那座小小的积木房子上。
田辛茹知道,未来或许还有风雨,但只要能护着怀里的孩子,她就有足够的勇气,把日子过成温暖的模样。
重案六组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咖啡味,文件纸页翻动的沙沙声、打印机吞吐纸张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案子压顶的紧绷感。
郑一民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指尖夹着支快燃尽的烟,眉头紧锁地盯着桌上摊开的卷宗,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没察觉。
“吱呀”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纷纷抬头望去——陶非穿着一身黑色夹克,袖口挽到小臂,脸上带着点风尘仆仆的倦意,却眼神锐利,正迈步往里走。
“陶支?”李少成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满脸惊讶,“您怎么回来了?郑局不是让您在家陪小然吗?”
郑一民也掐了烟,抬头看着陶非,语气里带着点责备:“说了让你在家好好陪孩子,才一天就往回跑?
小然刚受了惊,正需要人陪。”
陶非走到办公桌前,顺手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凉白开,喉结滚动的弧度透着股利落劲儿:“郑局,昨天抓了那么多人,审讯、录口供、梳理证据链,哪样都得人盯着。
季洁在休婚假,队里人手肯定紧。”
他放下杯子,眼神坚定,“我在家也坐不住,不如回来搭把手。”
“你呀。”郑一民叹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小然再坚强,也才十岁。
这时候当爹的不在身边……”
“辛茹在家陪着呢。”陶非打断他,语气放柔了些,“她正好被停职了,有的是时间。
我跟她商量好了,今天带小然去看心理医生。”
郑一民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显然昨晚没睡好,但那股子执拗劲儿,跟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他太清楚陶非的性子了,案子没结,心里就像揣着块石头,在家待着也是煎熬。
“行吧。”郑一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既然回来了,这摊子就交给你。
我这把老骨头熬不动了,得回去眯会儿。”
陶非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抬手敬了个标准的礼:“保证完成任务。”
郑一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外走。
经过陶非身边时,低声道:“有事就说话,别硬撑。”
陶非开口说道:“知道了,郑局。”
郑一民一走,陶非立刻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刚要坐下,手机就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辛茹”两个字让他心里一紧,立刻划开接听,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辛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