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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一会儿你能扛得住那阴煞结界的蚀魂之力。不过扛不住也无妨,放心,你若死了,在下会记得替你收——”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替你收好那只储物手镯,顺便把你身上的破烂玩意儿,全给你收了,也算没让你白死一趟。”
这番话一出,白千羽神色骤变,连忙开口打断,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两位皆是金丹真人,如此唇枪舌剑、争执不休,不觉有失体统吗?眼下正值关键之际,切勿因私怨误了大事,得不偿失。”
吴小阿却瞬间从陆渊这番看似反击的气话中,捕捉到了至关重要的信息:
那鬼渊的阴煞结界极为凶险,蕴含着强悍的蚀魂之力,绝非轻易可破,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道毁人亡。
想必白千羽三人都不愿或不敢直面这等凶险,才故意将这烫手山芋扔给了他这个“凑数”的废物,让他去打头阵、当替死鬼。
可如今虽已然看清对方的算计,也撕破了脸皮,
但身处这布有重重禁制的重檐渡云舟中,他孤身一人,尚未到直接翻脸动手的时机,只能暂且隐忍,静待时机。
他便顺着白千羽的话,再次嗤笑道:
“白道友说得极是。在下的确不该与这样的东西——哦不,与这样一头只会喷粪的猪头浪费口舌,免得污了我的嘴,折了我的道心。
哎,就是可惜了拾花道友,不知这些年如何忍受这头猪的,真是委屈你了。”
“啊——你这混蛋,老子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陆渊再也无法忍受,气得浑身哆嗦,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喘着粗气,双目赤红,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对方的嘴,周身的灵力躁动得愈发厉害。
“陆渊。”
拾花圣女突然开口,声音阴柔婉转,却带着一股刺骨的清冷,穿透力极强,瞬间压下了陆渊的暴怒,
“勿再多言,记住此行目的。”
她一开口,舱内顿时陷入死寂。
陆渊肥硕的身子一僵,脸上的阴狠与暴怒瞬间收敛了几分,狠狠瞪了吴小阿一眼,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言语,
只是周身的灵力依旧有些躁动,显然心中的怒火难以平复。
片刻后,重檐渡云舟缓缓在一处蚀灵罡风稍弱的区域停下,舟身的震颤渐渐平息。
白千羽站起身,神色凝重,沉声道:
“诸位,下舟之后,一切按计划行事,切勿擅自行动,否则后果自负。”
吴小阿心中思忖:
如今已然撕破脸皮,白千羽这厮却仿佛毫不在意,究竟是把鬼渊内的机缘看得太重,不愿节外生枝,
还是有什么隐藏的手段或底牌,能瞬间钳制自己,让自己不得不从?
无论如何,先看看他们如何破除那两层阵法再说。
你有你的算计与底牌,
我吴小阿也绝非任人摆布的软柿子,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