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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闪!”
五条悟怒吼一声,黑色的闪电从他的拳头中迸发出来,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量,贯穿了范马勇一郎的身体。
“轰——!”
范马勇一郎的身体猛地一震,向后倒飞了十几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但他稳住了——他没有倒下,没有受伤,甚至没有皱眉。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然后——
“鬼背——鬼脑。”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一头猛兽在发出低吼。
他转过身去,将后背暴露在五条悟面前。那一瞬间,五条悟看到了——范马勇一郎的后背上,肌肉群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隆起、收缩、扭曲,形成了一个狰狞的、像鬼脸一样的图案。
那不是纹身,不是伤痕,而是肌肉在瞬间重组、膨胀、爆发所形成的——鬼背。
与此同时,他的大脑也在发生着同样的变化。神经元的连接方式在瞬间改变,反应速度、判断力、战斗直觉——全部提升到了另一个层次。
鬼脑。
范马勇一郎转过身来,眼睛里的光芒变得完全不同了——更加疯狂,更加危险,更加不可预测。
他猛地挥出一拳。
那一拳的力量之大,让空气都被压缩成了一枚无形的炮弹,朝着五条悟轰去。
五条悟的眼睛猛地一缩,双手在身前交叉,展开了一道咒力屏障——
“轰——!”
那道屏障在瞬间碎裂,五条悟的身体被那股狂暴的力量轰得向后飞了出去。他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双脚落在地上,又向后滑行了十几米,才稳住了身形。
他的双臂在微微颤抖。
“该死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和不甘,“这个怪物……”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胸前结印,苍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刺目的光芒。
“无量空处。”
结界展开。
范马勇一郎的拳头在距离五条悟的面门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不是因为他想停,而是因为他周围的空间在瞬间变得无限大,无论他怎么冲,都无法接近五条悟。他的拳头打在了空处,他的脚步踩在了空处,他的力量全部落在了空处。
无量空处。
范马勇一郎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收回拳头,站在那片无限延伸的虚空中,目光穿过那层看不见的屏障,落在五条悟身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有意思。”
他的右手伸向腰间,五指虚握,像是在抓取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空气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虚空中凝聚成形——
一把刀。
刃牙。
那是他用咒力凝聚而成的除咒刀,刀身上流淌着暗红色的光芒,像是一条条血管在跳动。他握紧刀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挥刀。
“轰——!”
无量空处的结界在那一刀之下出现了一道裂痕。不是被力量撑破的,不是被咒力击穿的,而是被那把刀——那把专门用来破除咒力的刀——切开的。
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像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
五条悟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什么——?!”
他来不及思考。结界在下一秒钟轰然碎裂,范马勇一郎的身影从那片破碎的虚空中冲了出来,刃牙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直取五条悟的咽喉。
五条悟的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做出了反应——他向后退了三步,避开了那一刀,但刃牙的刀锋依然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来,沿着他的脖子缓缓流下。
五条悟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看着指尖上那抹鲜红,沉默了一秒钟。
然后,他弯下了腰。
他从地上捡起了一根钢筋。那是从倒塌的楼房中露出来的一截钢筋,生满了铁锈,弯弯曲曲的,一点也不好看。
但他握着那根钢筋,就像握着一把绝世神兵。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惊讶,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战意。
“来。”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
范马勇一郎看着他那双苍蓝色的眼睛,看着那根锈迹斑斑的钢筋,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了。
他点了点头。
两个人,再次冲向对方。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山本佐藤、渡边和另一个随从,三个人顺利地绕过了战斗最激烈的区域,沿着阵势纹路的边缘,一路狂奔到了何雨柱等人的所在地。
山本的呼吸急促而沉重,额头上满是汗水。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站在高处的那个身影——何雨柱。
何雨柱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带微笑,像是一个在音乐厅里听交响乐的观众。他的身旁,冯宝宝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沙地上画着什么奇怪的图案。李云龙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远处的火光。恭喜发财旅长站在最后面,双手背在身后,面带微笑,目光深邃而悠远。
四个人,四种姿态,像是在看一场与他们毫无关系的表演。
“何雨柱!”
山本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焦急而变得尖锐,像是一块玻璃被猛地摔碎在地上。他冲上前去,手指颤抖地指着何雨柱:
“你们在干什么?!”
何雨柱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干什么的不是我。”他的声音轻描淡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实,“我是来观礼的——是他们要干什么。”
山本的眼睛瞪得更大,顺着何雨柱的目光,他看到了站在更高处的那个身影——
绢索。
绢索穿着一身黑色的和服,双手背在身后,面带微笑,目光平静地看着远处燃烧的城市。他的身上没有一丝咒力的波动,没有一丝杀意的流露,但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切的中心,一切的源头。
山本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绢索——”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是你们?!该死——你们在干什么?!”
绢索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山本身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温和的、得体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哦?”
他的声音轻柔而舒缓,像是一阵春风拂过耳畔:
“你认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