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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谁会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但这些问题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必须阻止他。
“该死的——我们要去阻止他!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五条悟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已经猛地冲了出去。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在夜空中划过一条笔直的轨迹。他甚至来不及和刚刚打退吸血鬼突袭的学生和同事们打招呼——因为每一秒的耽搁,都意味着更多的咒力共鸣,更大的灾难。
真希握着长刀,站在咒术高专的门口,看着那道冲天的火柱,眼镜反射着刺目的火光。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我们也去。”
她的声音冷厉而果断,没有一丝犹豫。说完,她已经迈开大步,朝着火柱的方向飞奔而去。长刀在她身后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狗卷、熊猫、钉崎——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他们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个角落。
虎杖悠仁正和七海建人一起走在回住处的路上。七海的手里提着一袋便利店的便当,虎杖的嘴里叼着一根冰棍,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然后,那道火柱出现了。
七海手中的便当袋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抬起头,看着那道冲天的火光,瞳孔剧烈地震颤着。他的脸色在火光的映照下变得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但声音依然沉稳:
“虎杖——走。”
虎杖将冰棍从嘴里拿了出来,看着七海的眼睛,点了点头。两个人同时转身,朝着火柱的方向狂奔而去。
另一条街上,伏黑惠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低着头看着,脚步缓慢而从容。
火光照亮了他的书页。
他抬起头,看着那道冲天的火柱,沉默了一秒钟。然后他将书合上,塞进口袋里,深吸了一口气,朝着火柱的方向跑了出去。
他的步伐很快,很稳,没有丝毫犹豫。
所有的咒术师——无论他们在哪里,无论他们正在做什么——都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朝着那道光,跑。
而普通的小日子民众,看到这一幕,却是另一种反应。
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站在自家阳台上,看着远处那道冲天的火柱,脸色惨白如纸。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不会吧……又来?”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发出最后的呢喃:
“该死的——极热天灾?又来?混蛋啊!”
他的妻子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抱着他们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声音尖利而凄厉:
“快跑!快跑啊!”
街面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人们从房子里涌出来,有的开着车,有的骑着自行车,有的甚至穿着拖鞋就跑了出来。尖叫声、哭声、咒骂声、汽车喇叭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股震耳欲聋的、让人绝望的音浪。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们只知道——七年前的那场极热天灾,也是这样开始的。
阵势中央,漏壶的火焰越来越盛。
天上的超特级咒力旋涡和他产生了越来越强烈的共鸣,像两个互相吸引的星系,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向彼此靠拢。那股力量之大,让漏壶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让周围的空气开始燃烧,让整片天空都在颤抖。
“轰——!”
一股更加庞大的火焰,从天空中猛然落下。
那不是漏壶的火焰,而是天上的超特级咒力旋涡在共鸣中被激发出来的、纯粹的、毁灭性的力量。它像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焰,从高空中直直地砸了下来,砸在了漏壶身上。
漏壶的身体猛地一震,但随即——他稳住了。
他的眼睛在火焰中睁开,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整个燃烧的世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狰狞而疯狂的笑容。
“去!”
他猛地一挥手,那股庞大的火焰瞬间化作数条,猛然排山倒海般地按照阵势纹路,如同烈焰之剑斩击一般,电射而出。
“轰——!”
第一道烈焰斩击沿着地面的阵势纹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外冲击。所过之处,建筑也好,地面也罢,全数被斩开,留下一条深深的、燃烧的、冒着黑烟的沟壑。沥青路面被融化成了滚烫的液体,两旁的建筑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巨刀从中间劈开,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的灰尘和碎屑。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一道又一道的烈焰斩击,从漏壶的身体中电射而出,沿着预定的阵势纹路,朝着四面八方冲击而去。每一条沟壑都是一条阵势纹路,每一条纹路都是一根血管,将这整座城市连接在一起,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燃烧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