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绢索调整计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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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出现在京都,夜风依旧,灯火依旧。

何雨柱站在那座高楼的楼顶,俯瞰着脚下这座古老而繁华的城市。远处,京都塔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一根燃烧的火炬,指向漆黑的夜空。近处,古老的寺庙和神社在月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蛰伏、喘息、等待。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绢索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速度快得像是对方一直在等这个电话。

“我到京都了。”何雨柱的声音平静而简短,像是在通知一个不太熟的朋友“我到了,出来接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绢索标志性的、温和而得体的笑声:“那真是太好了。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何雨柱报出了自己的位置,挂断电话,将手机塞回口袋。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楼顶的边缘,夜风吹动他的衣角,发出猎猎的声响。他的目光穿过夜色,投向远处的某个方向——那里,有某种他不太喜欢的气息在翻涌。

不到十分钟,绢索就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何雨柱的目光越过绢索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个高大的身影上。那人的身高至少在一米九以上,宽肩窄腰,肌肉虬结,像一座行走的山。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猎豹般的优雅与危险,像是随时可以暴起扑杀猎物的顶级掠食者。

范马勇一郎。

地上最强生物。

何雨柱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认出了范马勇一郎,而是因为他从这个人身上感知到了一种极其矛盾的气息。那气息里有纯粹的、极致的人类肉身力量,那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用血与汗浇灌出来的、属于武者的力量;但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东西,一种阴冷的、缠绕在他骨骼和筋脉之间的、不属于人类的力量。

范马勇一郎也同时在打量着何雨柱。

他的目光从何雨柱的头顶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回头顶,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猎手特有的光芒——那种在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时才会亮起来的光芒。

“你很强。”范马勇一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浑厚,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闷雷,“虽然看起来很瘦弱——但是我能够感觉到,你的身体里,隐藏着毁灭性的力量。”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带着几分赞赏的笑容:

“龙国人,果然名不虚传。”

何雨柱没有谦虚,也没有客气。他的目光同样在范马勇一郎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淡淡地开口:

“你身上好像也多出了一些不属于你的力量。”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范马勇一郎的笑容更深了一些,但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绢索一眼。

绢索笑了。

那笑容温和、亲切、如沐春风,但如果看得足够仔细,就会发现那笑容的最深处,藏着某种深不可测的东西——像一个无底的深渊,表面风平浪静,

“天与咒缚——你知道吗?”绢索的声音轻柔而舒缓,像是在讲述一个有趣的故事,“你不觉得很适合范马君吗?”

何雨柱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天与咒缚。

咒术界最极端、最不讲道理的能力强化方式之一。以牺牲某种东西为代价,换取另一种东西的极致强化。有人牺牲了咒力,换来了超越人类极限的肉身强度——那叫天与暴君。

而范马勇一郎——这个本身就已经是地上最强生物的男人——如果再叠加上天与咒缚的加成……

“哦?”何雨柱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惊讶,“天与暴君?那还真是令人惊奇了呢。”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不是因为忌惮,而是因为好奇。他想看看,一个被天与咒缚强化过的范马勇一郎,到底能强到什么程度。

话音刚落——

“我刚刚听到了‘惊奇’——”

一道空灵的、带着几分慵懒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声音,忽然在空气中响起:

“是什么惊奇?”

“唰——”

一阵微风拂过,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了何雨柱的身边,快得像是一道闪电,又轻得像是一片落叶。

那是一个少女。

头发凌乱,像是从来没用过梳子,随便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的身上穿着一件龙国迷彩服,松松垮垮的,像是大了两个码,袖口挽了好几道,露出两截细白的手腕。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两颗被水洗过的黑宝石,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好奇、没有警惕、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平静。

冯宝宝。

何雨柱的眼角抽了抽,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微妙——那是无奈、惊讶、头疼、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的表情。

冯宝宝转过头来,看到何雨柱,那张平静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干净得像是一汪清泉,没有任何杂质,像是小孩子见到了久违的玩伴。

“柱子!”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虽然你们这查克拉品质差老远了——但是这传送手段却很是厉害,竟然能够传送那么远。”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冯宝宝,你怎么来了?”

冯宝宝歪了歪头,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不是你让我来的吗?之前就说了,等我配合那些老头研究完,就来找你玩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

“现在我已经配合那些老头研究完了。”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但看着冯宝宝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他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来都来了。

绢索的目光从何雨柱身上移到了冯宝宝身上,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普通的“看到美女”的亮,也不是“看到高手”的亮,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像是考古学家发现了稀世文物一样的亮。

“太妙了。”

绢索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冯宝宝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反反复复地打量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越来越灿烂:

“实在是太妙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存在——身上充满了世界的祝福。”

冯宝宝指了指自己,一脸茫然:“你说的是我?”

“没错!”绢索几乎是脱口而出,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何雨柱,我邀请你们来当龙国代表——真的是邀请对了!”

他伸出手,指向冯宝宝,声音拔高了几分:

“她——甚至拥有天与暴君的潜力!”

冯宝宝眨了眨眼,然后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得像是在纠正一个错误的数学题:

“什么天与暴君?我可不暴。”

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最多埋人。”

空气中安静了一瞬。

绢索的笑容僵了一下,范马勇一郎的嘴角抽了抽,何雨柱默默地别过了脸。

然后——

“唰——唰——”

又是两道破空声。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从虚空中走了出来。一个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星星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教科书式的、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另一个穿着普通的夹克,头上戴着一顶皱巴巴的帽子,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老子什么场面没见过”的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