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们俩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这个钱你必须得赔我。”
“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在这开个店,我容易吗?你们这些小年轻有什么事你们自己回家去处理,不要打扰我做生意。”
“你们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你先把钱赔我,你去找他要也好,你找谁要也好,我管不着,这个钱你必须得赔我。”
……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面前拦着一个中年男人,他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又愤怒的盯着凌霜,仿佛凌霜欠了他多少钱一样。
但实际上欠他东西的根本就不是原主,而是一个叫马炳文的男人。
马炳文是原主的同事,非说自己喜欢原主,但其实原主一点都不喜欢他,她觉得马炳文这个人一是不爱干净,二是嘴上没有把门的,而且有点极端,脾气不好,总之,原主对马炳文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有点烦。
所以当马炳文非说要追原主的时候,原主只觉得非常的厌烦,并且感到很困扰,她天天躲着马炳文,但是马炳文就觉得原主是害羞。
他觉得自己那么优秀,原主不可能不喜欢他,于是就买了一捧花,擅作主张要跟原主表白,原主忍无可忍,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了马炳文。
马炳文非常生气,脸色十分阴沉,但是因为周围围观的人很多,他当场没发作。
可是当场没有发作,他却越来越生气,越想越难受,想着想着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而那时他正在一个摊子旁边买东西。
然后他就把摊主的摊子给掀了,当时摊主人也傻了,好好的摆个摊招谁惹谁了,怎么突然就被人掀了摊子。
他拦住了马炳文,并且报了警,要求赔偿,但是马炳文就是不赔,并表示要钱没用。实在不行他就去坐牢,反正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说什么都不赔偿。
摊主傻了,他就指着这摊子赚钱,马炳文给他砸了,各种设备,再加上小吃车,再加上食材,少说也得一万块钱。
而且摊子一被砸,他好几天出不了摊,他要求马炳文必须赔偿他的所有的损失。
至于马炳文坐不坐牢,他不在乎,就算是坐了牢不赔钱,他也是亏。
但是马炳文说什么都不赔,最后真的被拘留了,可拘留他也不赔。
摊主就急眼了,然后拦住了原主,他觉得这事是因原主而起,原主算是另一个当事人,如果马炳文不赔的话就得原主赔,反正不管是谁赔,都得有人来承担他的损失。
原主也很懵,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两人就吵了起来,摊主又报了警,但警察也很无奈,这事毕竟跟原主就是没有关系。
可是摊主很急,马炳文又被拘留着,他的怨气无处发泄,就天天缠着原主让她赔,还找到了原主的公司闹。
原主一次又一次的报警,但是治标不治本,闹得很了,摊主直接跟原主动了手,原主不是他的对手,被打成重伤。
……
“你先把我的钱还了,等他出来之后,你可以去跟他要,你告他也好,怎么样也好,我的损失必须得有人来承担。”
摊主朱大刚理直气壮的看着凌霜,凌霜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懂不懂什么叫冤有头债有主。”
朱大刚抬手一挥:“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我不听你这些大道理,我的损失必须得有人来承担。”
凌霜一把推开他:“滚一边去。”
朱大刚一看他这副态度更来气了,上去就拦住她,抬手就要跟她动手,凌霜飞起一脚,直接把他踹飞了出去。
“你有病吧?”
朱大刚也没想到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摔在地上,摔得头皮发麻,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来,怒吼着就要朝凌霜冲。
凌霜一拳砸在他下颌:“你能不能要点脸?什么叫冤有头债有主,你不懂吗?是我砸了你的摊子吗?”
“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今天跟你表个白,我明天就去捅人,然后让你承担责任行吗?”
“谁砸的你的摊子,你去找谁,我让他给我表白了吗?”
“我绑着他去砸了你的摊子吗?”
凌霜一拳接一拳的往朱大刚脸上砸:“欺软怕硬是吧,之前马炳文还没进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去跟他闹?”
“你来跟我闹什么闹?”
“搁学校大门口摆摊,你的卫生条件达标吗?”
“你的食材达标吗?”
“要不要我举报一遍,查一查你?”
“一天天的就知道欺软怕硬,我招你惹你了,我很想让他跟我表白吗?”
“怎么老是摊上你这种人,明天我就得烧个香拜拜了。”
凌霜把朱大刚按在地上揍了一顿,朱大刚被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人也彻底傻了。
他之前确实没怎么去找马炳文闹,主要是马炳文一米八多,看上去身强力壮的,他也不敢,再加上马炳文那种态度,他很明白,找马炳文根本要不来钱。
可是损失不能没有人承担,于是才盯上了看上去很柔弱的原主。
凌霜一脚将他踢开:“你们俩的矛盾凭什么要转嫁给我?”
“你怎么不去告诉他,你怎么不去起诉,你去报警啊,你去法院告他不就好了吗?凭什么让我去?”
“不敢跟他要,你就敢跟我要了是吧?”
“我欠你们的吗?”
“以后我看谁不爽我先给你表个白,然后再去杀个人,那责任就都你承担了是吧?你要是现在点个头,那我明天就把我看不爽的人全捅了。”
“怎么样?”
她揪起朱大刚的衣领,强迫他看着自己:“问你话呢,回答我,怎么样?你今天要是点个头,我立马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