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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慈大师收功时,念珠上的佛光如潮水般退敛,小明胸口的玉佩还在微微发烫,裂纹处凝着一层淡金色的佛气,像凝固的琥珀。我把刚温好的灵泉水递过去,指尖刚碰到碗沿,掌心的玄阳血脉突然轻轻一跳——地面那些黑色魔纹竟在无声蠕动,原本蛛网般的纹路正慢慢聚拢,形成更粗重的墨色线条。
“这些魔纹在进化。”陈阳的声音带着颤音,他把光谱仪挪到魔纹边缘,屏幕上的红色波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密集,“刚才破解了部分纹路结构,像是用上古巫文刻的活性阵法。”
玄慈大师从僧袍里取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皮上“镇魔录”三个篆字已经模糊,边角处还沾着褐色的陈旧血渍。他指尖抚过书页,念珠在腕间转了三圈:“此书记载着苍冥之墟封印的来历,当年佛陀与道教真人联手布下三重结界,外层是九宫符文,中层为五行法阵,内层……”
书页被风掀开,露出里面朱笔批注的经文,我凑过去时,突然看见“魂魄锁链”四个字被圈了红圈,旁边写着“以血为钥,以亲为引”的注解。
“内层封印是用十万生魂炼制的锁链?”沈清玄的声音拔高了些,她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短剑,“这不是逆天而行吗?”
“非也。”玄慈轻轻摇头,指尖点在经文旁的插图上,那是幅刻在石壁上的图案:无数锁链缠绕着黑色巨影,锁链末端连着一个盘膝而坐的童子,“当年封印老魔时灵气枯竭,只能以亲子血脉为引,将封印与守护者的血脉绑定。这幅图里的童子,正是首任守护者的幼子。”
我心里猛地一沉,转头看向刚站起身的小明。他正揉着胸口的玉佩,脸色还有些苍白,听见这话突然僵在原地:“大师的意思是……需要我的血?”
玄慈还没来得及回应,小明突然发出一声痛呼。他周身的灵气再次暴动,这次的黑色魔气比之前更浓,像粘稠的墨汁从毛孔里渗出来,胸口的玉佩“咔嚓”一声,裂纹又扩大了几分。凌霜立刻凝出冰墙挡在我们身前,却被魔气瞬间腐蚀出细密的孔洞。
“是魔纹在引导魔气反噬!”陈阳突然大喊,他把刚打印出的魔纹解析图扔在地上,“这些纹路的排列方式在模拟《镇魔录》里的破印咒,刚才解读出八个字——玄阴破印,血祭重生!”
我快步冲到小明身边,玄阳血脉自发涌出形成光罩,却被他体内的魔气狠狠弹开。就在这时,那枚布满裂纹的玉佩突然亮起微光,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像是隔着千年时光:“小……明……九黎鼎……淬体……”
“契爷?”小明惊得后退一步,玉佩从领口滑落,悬在半空微微旋转。那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玉佩的震颤:“老魔……设局……引外人……破印……需借……九黎鼎……净化魔气……”
话音未落,玉佩突然黯淡下去,裂纹处的灵光彻底消失。玄慈急忙用佛光护住玉佩,脸色凝重:“是残魂寄体之术,这位前辈应该是当年的守护者,残魂藏在玉佩里撑了数百年。”
张青云被铁头扶着走过来,他手里拿着半卷残破的古籍,正是之前提到的昆仑典籍:“九黎鼎乃上古神器,传闻能熔炼万物,当年蚩尤战败后失踪,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
“或许不止是出现。”沈清玄突然开口,她从怀里掏出三界钥匙,与小明的玉佩、玄慈的念珠、陈阳的光谱仪放在一起,“刚才关兄的钥匙显现星图,或许四件器物能形成共鸣。”
我蹲下身,指尖依次触碰四件物品。玄阳血脉刚注入钥匙,青铜表面的云纹就亮起,小明的玉佩随之发出微光,念珠上的梵文与光谱仪屏幕上的波形开始同步跳动。地面的魔纹像是受到刺激,突然加速蠕动,营地中央的泥土隆起一个小土包,露出一块刻满巫文的青石板——正是之前九宫符文镇压的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