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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雾如浓稠的墨汁泼洒在天地间,刚踏入南疆地界,甜腥气就顺着鼻腔钻入肺腑。陈阳举着光谱仪的手不停颤抖,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如同沸腾的岩浆:“空气中全是蛊虫孢子!浓度超过安全阈值三百倍!”他慌忙从背包里掏出防毒面罩,“快戴上!这些孢子能通过呼吸道钻进血脉!”
王大河嗤笑一声,随手拍开递来的面罩:“胖爷我爷爷传下的河伯鼎能净化水元,还怕这点虫子卵?”话没说完,他突然“嘶”地倒吸凉气,手背泛起细密的红疹,“不对劲……这痒劲儿怎么钻骨头缝里去了?”
话音未落,王大河的眼睛突然翻白,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铁头猛地从我的怀里蹿出,对着他的手背龇牙咧嘴,眉心青龙印记亮得刺眼。我急忙上前按住他的脉搏,只觉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经脉游走,正往心脏方向窜动:“是活蛊!孢子在他体内孵化了!”
“阿弥陀佛!”玄慈突然上前,降魔杵往地上一拄,金光顺着地面蔓延至王大河周身。他双掌合十,瞳孔中浮现出旋转的卍字符号,梵文咒语如清泉般流淌:“琉璃净世,蛊虫自离!”话音刚落,他指尖红光闪过,在王大河手背画出血符,“这是佛门‘驱蛊印’,需以舍利子灵力引出蛊虫。”
慧能大师立刻将舍利子按在血符上,莹白的灵光顺着纹路渗入肌肤。王大河突然剧烈抽搐,张口喷出一团黑雾,黑雾落地时化作只指甲盖大的青虫,刚想逃窜就被玄慈的金光烧成灰烬。“是三指蛊!”凌霜脸色骤变,“蛊婆用三指弹出的活蛊,稍有不慎就会啃噬心脉!”
王大河喘着粗气坐起身,后怕地摸着胸口:“这鬼地方比老魔的骨鞭还邪门……”他话音未落,紫雾突然翻滚起来,前方的树木竟自行分开,露出一条铺满青石板的小径,径旁插着十二根缠着蛇蜕的木柱。
“是守护者的引路阵。”张青云握紧长剑,剑穗上的金丝微微震颤,“木柱上的蛇蜕沾着南镇印的灵气,应该是蛊婆婆在指引我们。”
顺着小径前行半里,一座吊桥横跨在瘴江之上。桥身由发黑的藤蔓编织而成,桥下江水泛着墨绿色,水面漂浮着无数虫尸。桥头立着块石碑,刻着“三关试心,非诚勿入”八个古篆,字迹刚劲中带着诡异的扭曲。
“吱呀——”吊桥突然晃动起来,一位身着苗绣服饰的老妪从对岸飘然而至。她银发如霜,脸上布满皱纹,手中拄着根嵌着蛊卵的拐杖,正是南镇印守护者蛊婆婆。“想要取南印,先过老婆子的三关。”她拐杖轻点地面,第一关的光幕骤然亮起,“沈清玄,入毒蛊阵。”
沈清玄握紧短剑,毫不犹豫地踏入光幕。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无数色彩斑斓的蛊虫从四面八方涌来,有的长着蜈蚣的身躯,有的生着蝴蝶的翅膀,吐出的毒丝在空中织成密网。“这些是‘噬灵蛊’,专啃灵力经脉!”沈清玄剑光一闪,剑气劈开迎面而来的毒丝,却发现蛊虫被斩碎后竟化作更多幼虫。
我急得想冲进去,却被蛊婆婆拦住:“这关考的是‘守心’。她若过不了,不配见南印。”
光幕中,沈清玄突然收剑而立。她闭上双眼,三界钥匙在掌心泛起金光,青云宗的清心咒顺着剑鞘流淌而出。奇妙的是,那些狂暴的蛊虫听到咒语后竟渐渐安静下来,顺着金光缓缓退去。“师父说过,万物有灵,毒蛊亦有向善之心。”她睁开眼时,毒蛊阵已化作点点荧光,“我过了。”
第二关光幕亮起,张青云的身影瞬间被吞噬。他眼前浮现出昆仑派被魔气围困的景象,掌门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玄阴老魔的骨鞭正对着他的天灵盖:“交出《镇魔录》,饶你不死!”张青云的手不住颤抖,桃木剑险些脱手——这正是他最恐惧的梦魇。
“是蛊术幻境!”陈阳突然大喊,光谱仪显示光幕中弥漫着梦巫特有的能量波动,“必须打破他的执念!”
我刚要催动玄阳血,就见张青云突然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桃木剑在掌心划出道家符文:“昆仑弟子张青云,宁死不屈!”符文炸开的瞬间,幻境如玻璃般碎裂,他踉跄着走出光幕,眼神却愈发坚定:“这关,我过了。”
第三关的光幕泛着诡异的红光,蛊婆婆的拐杖指向我:“关小生,噬心蛊等着你。”踏入光幕的刹那,我突然感到心口剧痛,眼前浮现出奶奶去世的画面——血色云纹笼罩天空,她躺在摇椅上,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腕:“小生,别去昆仑……太危险了……”
“放弃吧。”奶奶的声音带着诱惑,“只要你放下北镇印,就能永远留在奶奶身边。”玄阳血脉突然发烫,我猛地咬破舌尖,痛感让我瞬间清醒:“这不是真的!”掌心的北镇印亮起金光,我对着虚幻的奶奶深深鞠躬,“奶奶,守护人间是玄阳一脉的使命,我不能退缩。”
金光暴涨间,噬心蛊的幻象彻底消散。我走出光幕时,蛊婆婆眼中终于露出赞许:“玄阳血脉果然名不虚传。随我来取南印。”